“想法?我暂时没有什么想法,照常上班呗!我们这些苦哈哈打工者可不能停下脚步,哪怕真到世界末日,饭总还是要吃的。”
突然,薛辰意识到这可不是朋友间的谈笑,“我说这些是不是不合适。”
王俊华爽朗的笑了笑:“畅所欲言,没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你说的挺对的,即使世界末日,我们也不能失去信心,虽然这个时代有点灰暗,但亦可能是个发生巨变的契机,有没有想过来八楼工作,闪亮自己的价值。”
薛辰苦笑一声“现在我也仅仅是了解了污染源的一些基本情况,自己能苟活一天算一天吧,哪里有能力来这里工作!”
“别妄自菲薄,我很看好你。”
和王俊华聊了这么久,薛辰也不似开始那么紧张,虽然对方依旧有那种上位者的气质,但也算平易近人。
薛辰也笑着玩笑道:“我真来八楼工作的话,是算在编的还是临时工呀?”
王俊华一愣,随即大笑:“当然是有编制的,而且我们单位比较特殊,只要你通过考核,进入部门,就算是新人,福利薪资绝对比你现在的工作要高三十倍不止,而且会有很大的权限,就如同张浩,在必要时刻,他可以调用执法部门任何人包括局长,甚至军队,在特殊情况下可以搜查任何可疑的地方,包括私人住宅及政府办公地,当然,你不能滥用职权,以公谋私,还有成为八楼清洁工后,你甚至有一定的豁免权,毕竟立大功者不求小疵,有大忠者不求小过,还有你的家人国家可以分配住处,提供保护。”
薛辰惊讶,他如今的收入一个月只有五千块,如果三十倍的话,一个月就能赚十五万,而且还是铁饭碗,听对方的话,还是含权量很高的铁饭碗,那自己也是妥妥的精英人士,青年俊才了,说真的,他的确动心了,谁又能不心动呢,“真有这么好?”
“当然,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才,在什么时候人才都是瑰宝,在如今的时代,你们重格者就是全国乃至全世界最缺乏最重要的人才,这点收入算什么,是你们应得的。”
“我们这些重格者?您的意思是不是所有八楼工作人员都是重格者?”
“当然不是了,哪有那么多重格者啊,你看像我们整个川东,清洁工也只有个位数而已,哈哈再说,你看我像个重格者吗?八楼也和电影复仇者联盟中类似,英雄有英雄的作用,普通人也是不可或缺的。”
薛辰点头表示同意,“可就算这样,那也不会这么少吧!”
“你说的没错,虽然重格者道目前来说,依旧是非常稀少,但是全国也有上千人左右,而如今我国平均每个省份的清洁工只有十几位左右,是因为不是每个重格者都是清洁工,民间还是占了大多数。”
“那国家应该会招揽吧!”薛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王俊华。
“当然,可是不是每一个重格者都适合做清洁工,也不是每一个重格者都愿意做清洁工?”
薛辰有点不理解,随即又恍然大悟,可能自己这种屌丝没见识,也许人家上流社会的人成为重格者后根本看不上这点三瓜两枣的。
看薛辰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一副了然模样,王俊华瞪了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样的酬劳国家给不了?就算是首富,也不敢说看不上国家机器给予他们的能量,只是作为一名清洁工,就和警察、军人一样,得有一颗正义心,心中装着人民,在这么重要的岗位上,如果稍有差池,则他们就不再是保人民国家的安全屏障,而是一颗随时爆发的原子弹。”
“还有,既然我站在这里代表政府来招揽你,也不会故意欺瞒,做清洁工虽然又万般好处,可是危险性也是极大,一是在面临各地出现污染源后,需要顶上去,而在与污染源的交锋下,有可能就葬身其中了,二是重格者并不能肆无忌惮地使用诡力,因为每次使用诡力都是得转换成另一个人格,而使用越多,另一个人格出现得频率越大,使用出的诡力也越强大,而主人格也会被影响,变得冷漠、暴躁、多疑等等,直至最后,出现蟒雀吞龙的结果,即那个人格取代你的主人格,由于那个人格远比你的主人格强大,所以你这个人格再无机会出现,你将不再是你,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已经死了,而且越强大的诡力,人格越容易被替换,所以清洁工是一份伟大但是极其危险的工作。”
薛辰皱着眉头,想起张浩的确有一些时间变得狂躁不耐烦,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是他还是有疑问,“如果,人格被取代了会发生什么事?还能做清洁工吗,以另一种身份。”
“我刚才跟你说过有诡力的生命体也不一定都是重格者,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躯体还活着,有生命特征,但是只剩下可以释放诡力的那个人格,这时,体内的诡力将最大化的被施展,将是重格者能力的最强大化,可是那种人格没有感情、缺乏认知,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我们无法控制,这种时候他的威胁程度要比污染源更大,因为他们的出手完全找不到规律,我们称这种状态的重格者为迷神。”
“嘶!”薛辰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没那么简单,看着薛辰呆坐着的模样,王俊华走过来拍了拍薛辰的肩膀,“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毕竟这个选择并不容易。”
“我可以问一下,一个重格者大概能活多长时间,也就是说可以使用多少次诡力吗?”
“呃,这个我刚也说过,根据诡力的强弱也就是重格者等级的不同使用次数也不同,比较弱的可以使用数千次,而强的就会大大缩小,大概只有几百次,比如一些很强大的维世界,开启一次十分消耗诡力,可能开启不到一百次就 清洁工由于需要出手对付污染源,所以,平均每次都会使用两三次诡力。”
“而越强大的重格者成为迷神以后,越难对付,所以我们也会调控,面对不是非常困难的污染源,尽量不让强大的重格者上场,而且各国也都在研究怎么能提高重格者的极限,如果由研究成果,首先考虑的就是清洁工,贡献越大的清洁工优先获得资格,当然这点你也可以看作画饼,不过这个饼是有国家诚信做后盾的。”王俊华笑着说道。
薛辰也跟着笑了笑,默默无语,他真的没有做好赴死的准备,虽然做一个有用的人是他从小的梦想。
王俊华话锋一转,颇为严肃,“是的,如果你选择做一个局外人,规避灾害,偶尔用诡力也可以从一些商人巨贾处获得很大的利益,还能活得长久,也许对你来讲,可能会更好,可是如今的情景,就是一场战争,而战争,总要有人顶上去,抛头颅,洒热血,为自己所爱的人、土地付出一切,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总有人为你负重前行,话虽如此,我不会道德绑架你,选择权在你,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尊重。”
薛辰心中杂乱无比,他虽然过的一般,但是人能活着,谁愿意死去,可是王俊华的一番话也点燃了自己内心的激荡,抗倭先烈可以为国为民而死,我薛辰怎么就不能死?只要我保护的人值得,那我为何不能为他们拼命?
不大的屋子里安静了十几分钟,薛辰终于站起来,他看着王俊华郑重道“我愿意参加考核!”
听到薛辰愿意参加考核,王俊华高兴的站起来,伸出双手,“期待你能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二人走出房门,穿过人群过道,进入一间比接待室更隐蔽的房间
在经过三个包括心理专家、侧写师、感情分析师经过漫长的几小时的考察,薛辰走出了房间。
王俊华一伙人看见三人对着他点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快步走过去,大声宣布了薛辰加入八楼,成为一名清洁工,闻声过来的众多八楼员工也鼓掌交流。
有人窃窃私语,猜测薛辰的能力,也有人好奇薛辰转换人格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在简单的欢迎仪式过后,王俊华遣散众人,又带着薛辰来到接待室,不过这次张浩和一个老者也进来了。
王俊华开口道:“如今,你也是八楼清洁部的一名清洁工,应该熟悉了解八楼,我们川东八楼隶属于京都八楼,也只听命于京都八楼,全部工作人员一百二十人,共分四个部门,今天时间有限,就只给你介绍一下你要去的清洁部,清洁部共有九人,这位是老李。”王俊华指了指老头。
“他是你们部门唯一的一名非重格者,担任政委,简而言之就是你们部门的二把手,负责非战任务,剩下的人都是重格者,一把手也就是你们的队长叫赵斯奇,代号‘审判’,诡力为在他的一本判书上写上判词,可以宣判人或者污染源,能力评级为b,也是我们川东唯一的b级清洁工。”
“我知道你想问何为宣判,在赵斯奇刚成为重格者不久后,一次面对污染源,他首次在人们面前展示了他的诡力,在一本破旧的书上写了一段话,那个污染源的载体瞬间就被分割成两半,但是,当时没人知道他写了什么,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因为他写完就收起了书,大家也没问,毕竟重格者可以保留自己的秘密;还有一次是有个凶残狡诈的恶人,侵犯并杀害了斯奇的一个妹妹,而那恶人心智过人,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躲过了无数次警察的追捕,一时逃得无影无踪,赵斯奇一怒之下动用了一次诡力,在他的判书写上奋笔疾书,而这次恰好被一位同事看到。”
“三天后,那个恶人被发现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下,双膝跪地,整个身体呈现一种被处刑的模样。”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赵斯奇的厉害,因为那个同事在判书上看到的字是:“xx有罪,判他绞刑!”
从此,赵斯奇也以“审判”的代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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