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薛辰在八楼同事的陪同下,正式入职,得到上峰存档下发任职书,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清洁工。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薛辰跟随王俊华来到了一间会议室。
“你这刚一入职就有任务了。”王俊华有些歉意地看着薛辰,“对了,你身体还好吧,据医生说你喝酒太凶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现在你的身体不止属于你自己和你的家人,还属于整个国家。”
“嗯,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
王俊华白了他一眼,“有点正行,别跟邵贵林一样。”
薛辰笑了笑点点头,会议室几人都正襟危坐,听部长开始了正题。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你打电话给我说在公园碰到一个被诡力侵袭的人吗?”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当时我自己很忙,也没有追踪他身后的污染源或者是重格者,你们后来找到了吗?”薛辰反问道,毕竟当时那人虽被侵袭,但感觉身上的诡力威胁不是很大,按照八楼的能力,应该很容易解决。
王俊华点了点头,“是的,当时我派邵贵林过去了。”说到这里,王俊华看着薛辰轻声问道,“对了,薛辰,那时候你说要回老家,怎么样,家里还好吗?”
听到王俊华的询问,办公室其余几个也都好似不经意地盯着薛辰,好像是要发掘什么秘密,“还好!回去后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发生了一些事,不过已经解决了。”
“那你没有接你家人来城里住吗?”
薛辰摇了摇头,“这次没有回村子里去,在我们同学会结束以后,我接到了我母亲的电话,说她带着奶奶去城里姑姑家住一段时间,所以再找个时间吧!”
“那也好,现在龙城也不太平,接过来也不太安全。”
王俊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是这样的,当时邵贵林和十几位警察过去公园处找寻,确实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人,好像是在散步,但是步履怪异,就像竞走一样,非常僵硬,为了安全起见,邵贵林让警察们开车跟随在怪人身后,想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后来,跟了大概有四个多小时,他们发现怪人往郊区走了,因为天快亮了,邵贵林实在耐不住性子了,他判断对方可能是在随意行走,害怕造成民众恐慌,于是就把对方制服了,可当他把对方运回来后,法医鉴定认定,这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可是,死亡时间应该是超过了三天!”
死亡三天的人在晃悠,薛辰思考着,“这么说,你们没有追踪到凶手?”
“虽然这个受害者没有找到凶手,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的事,在接下来的几天,龙城有越来越多的人失踪,好几个派出所都接到报案,他们经过认真查询线索,通过调取各路监控,发现了几乎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在晚上出事的,而且出事的过程十分诡异,监控发现受害者在出事前,行为举止变得怪异,有的人突然蹑手蹑脚四处张望,好像是发现有人要害他,有的人则是大喊大叫,有的则是自己一直扇自己嘴巴,什么状况的都有,好像一下子就疯了。”
“然后,更诡异的是,有的人开始砍掉自己的双臂,然后还呵呵乐着,有的刺进自己的胸膛,掏出内脏,有的甚至摘掉了自己的脑袋。”
“摘掉自己的脑袋?”薛辰觉得不可思议,砍掉自己双臂他信,掏出内脏的也可能会是真的,可是摘脑袋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警察们也被吓坏了,而且在他们对现场勘察发现,所有被他们自己掉的器官都消失不见了,而在监控上也完全没看到器官是如何消失的,这种事自然传到了八楼,在我们这些天的调查下,终于有了些眉目,我们在兴有煤矿附近发现了一些丢失的器官。”
“兴有煤矿吗?”薛辰想起自己还不是重格者的时候,就在手机上看到过兴有煤矿发生特大事故的新闻,自己记得甚至说有市长之类的领导在灾难中丧生,后来通过王俊华的讲述,知道了那不是普通的事故,而是涉及到诡力,不过自己对此也不感兴趣,想不到到头来依旧是绕不过去。
“还有什么线索或者发现吗?”
这时在外头忙的邵贵林回来了,来到会议室报告情况,王俊华看到对方,对着薛辰道:“说起来这事确实怪,去过兴有煤矿的几个同事,黄钟失踪,王强受了伤,其余人都安全健康回来,当时我们在复刻推断污染源的杀人规律时,邵贵林说了造成王强和黄钟伤亡的原因可能是他们两个太穷了,我当时还狠狠的批评了他,认为他胡乱开玩笑,可是在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赵博士通过对数据的分析,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就是这期间的受害者都是如职业车间工人、饭店服务员等收入低的人群,偶尔有一两个高级白领或者个体户,也都是负债累累,也就是说,现在肆虐龙城的未知污染源和兴有煤矿下的一个污染源惊人的相似,它杀人不是随机的,而是以人的收入来决定的。”
一脸汗水的邵贵林听见部长的话,面容得瑟起来,“部长啊,我那可不是调侃,我也是认真推理的。”
而王俊华自然是忽视了他,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对邵贵林太过熟悉了,这就是一个脸皮忒厚的人,给根茅草都要顺杆往上爬的人,越搭理他越来劲,果然见王俊华不理自己,邵贵林也决无趣,就老老实实坐下听。
“这样吗?”薛辰点点头,难道污染源也懂得钱的威力?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对于这点,他也是难以理解,主流观点都是污染源是没有思维逻辑得,他们只是按照某个特定的自然规律杀人,可从来没听说过穷人也成了一种规律。
薛辰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好像坐过一辆出租车,当时出租车司机随口说过,好像是碰到了什么怪人,看来当时他遇到的也是受害者了, 而那司机能够幸免,是那司机市区有四套房子吧!思绪转回,薛辰看着屋内几人,“你们是怎么认为的?难道这个煤矿的污染源这么会欺软怕硬。”
“总之这次的污染源在龙城乃至全国来讲,也是史无前例的,一,它打破了常规,以前的污染源的杀人规则都是以自然规律来的,几乎都是源于五感,比如触碰了某个地方、听到了某个声音、说了某句话之类,而从没有过这种以个人经济能力带社会属性的规律;二,它是属于一种看不见的污染源,这种也是最难追踪的,无法定位,所以很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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