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夜深,银河铺满夜空。
已近子时,一个书生满身疲倦沿着河岸向前方赶路。
身后是无尽的黑暗,身侧则是幽幽河水。
月光稀疏的洒在河面,犹如夜空中零零落落的星辰,零星的泛着细碎波光。
河对岸的山林里,树上夜猫咕咕夜唱,不时的伴有野狼低低呜声。
他转头看向林中,远处林中隐约瞧见点点绿光跟随着他的脚步在移动。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急促的迈着双脚,不时的被脚下的石块绊的一个趔趄,像只无形的手在阻挡他的前行。
又急行了一会,终于看到前方城内微弱的火光影影绰绰。
他终于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不由的放缓了脚步。
将背上的箱笼往上掂了掂。又埋头向前急赶。
不料,前方河面响起一阵响动。
“噗通~”水声扑通作响,吸引了书生的注意。
他响着声音看去,隐约看见河面上有个人影起起落落在水中挣扎。
有人落水了!
书生来不及思考,拔脚向那边奔了过去。
“救命!” “救命!”
是个女人的声音。
“救” 咕噜咕噜话没说完,眼看快无力挣扎,向水里沉了下去。
书生顾不得那么多,卸下箱笼,脱下了外衫鞋袜,便扑向冰冷的河水。
靠近那女人,此时女人已将近昏厥,失去了挣扎之力,倒是方便他救人。
他将手托住女人,岸边游去。
待上了岸,那女人已经昏厥了过去。
浑身被水浸透,将女人的身体显现的凹凸有致,书生不敢直视,但救人要紧,哪还顾及什么礼义廉耻。
纠结了一番,咬了咬牙,对着昏迷的女子行了一礼道:
“姑娘,怒小生无礼了!”
说完,便将双手俯上女人胸口处反复按压,试图将胸腔内的河水挤压出来。
随着他不断的按压,女子终于将浊水吐出。
慢慢的,女人胸口开始起伏,有了反应,缓缓睁开眼睛。
“你醒了?”
书生气喘吁吁的蹲坐在了一旁。方才拧了拧内衫上的水。
女人坐起身,看到这陌生男子,一想到方才这男人对自己那样。
畏羞惊恐的双手抱胸,向后挪动。
“你你你”
书生慌忙向后退出几步,解释道:“姑娘莫怕!小生没有冒犯姑娘的意思,刚才所为,只是救人心切”
女子垂下头,“方才是奴家误会了公子,还望公子莫怪。”
“谢公子救命之恩!”
书生:“不必客气。”
书生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何事想不开要寻短见?”
那女子一听此话,便嘤嘤哭了起来。
书生一看女子伤心哭泣,不知所措。“姑娘别哭!” 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说,便傻傻站着。
女子似也觉得不妥,便也收了泪,“夜深露重,公子快些回去吧!”
书生刚因救女子,身上衣衫尽湿透,贴在身上,冷风穿透身体,他冻的打了个喷嚏,又看了看四周,远处幽暗的林中几点绿光直幽幽的看着这处,只觉身体更加寒凉。
又见女子也是浑身湿透,轻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将里面的雪白尽现,他喉结滚动,忙将目光移开。
“姑娘,这荒郊野外,你的衣服也湿了,小心冻坏了身子,不如我先送你回家?”
“家?”那女子重复着。“我无家可去,呜呜~” 又低低呜咽起来。
书生看这女子实在可怜,便又道:“姑娘若暂没有住处,那不妨先随小生回寒舍暂住一晚,等明日再想办法。”
那姑娘含泪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公子了!”
夜风寒凉,书生看女子身上单薄,柔弱可怜,便将丢在地上的外衫拾了起来,给她披上。
“我家就在城边,离此不远。”
“嗯~”
两人相互搀扶着向前走去
不多时,那书生带着落水女子到了他的屋舍,低矮的围墙,不大的院子,只有一间正屋,东侧一间灶房。
书生将女子领进屋内。
“小生刚赶考回乡,寒舍简陋,望姑娘别介意。” 书生掸了椅子上的浮灰,请那女子坐下。
那女子向书生施了一礼:“搭救之恩,又怎会嫌弃一说。”
“姑娘先在这休息一会,我先去烧些热水,你先用热水泡一泡身体,别着了风寒。”
说完,出了屋,去灶房起火烧水。
中间先打了一壶热水给女子送进了屋内,“姑娘先喝些热水驱驱寒气。”
转身又去烧水,灶炉内响起噼啵烧火声,方才在屋内书生也不好意思换衣,便蹲在火边,借着热火烘烤着身上的湿衣。
半个时辰左右,一桶桶热水蓄进了隔壁小小的沐浴房内的浴桶里。
热气氤氲,并不感觉到太冷。加之旁边就是灶炉,炉内热火烧着,暖哄哄的。
书生去屋内招呼女子,他将女子领到了沐浴间。
“姑娘就在这里泡一下身子,旁边还温着热水,若是不够再加一些。”
“嗯!”姑娘含羞点了点头。
“我去给姑娘找件能穿的干衣。” 说完转身出了沐浴间。
进了内室,那女子一改前刻的柔弱,眉眼弯起一角弧度,嘴角噙笑,轻笑两声,脱去了贴身衣物,抬步进了浴桶内。
微热的水浸在身上,舒服的轻哼出声,一双玉白纤手轻轻撩起一捧水攉在了肩上。
书生从一个老旧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套女人穿的素衣。
走到沐浴小屋前,隔着一层薄帘,看到里面人影若隐若现,那女子背对着门,香肩半露。
书生咽了咽口水,嗓子干哑道:“姑娘,我找了一些干衣,等下你可以换上。衣服就放在矮凳上”
里面的女子突然叫道:“公子!”
“姑娘有事?”
“公子可否帮我加些热水?” 女子偏头又柔柔怯怯的说着。
书生怔愣的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公子”
“公子?” 女子娇怯怯的道,“公子,奴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奴家在水里,看不到的”
书生听着女子柔媚的声音,如同天籁,他转身又打了一桶热水提在手中,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窄小的屋内水气氤氲,热气缭绕。
女子坐在桶中,半裸着背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背部泛着玉质般的光泽,从乌发上掉下来的水珠顺着后颈滚落下来。
葱白的手臂撩起一捧水,撩到肩上,撩到身后人脸上。
书生将水桶放下,呆呆立原地,炙热的眼睛盯着那白皙的背影。
女子见身后没有动静,缓缓转过身,半展酥胸露出。
书生猛的呼吸一滞,满面通红。
“哎呀” 女子低低叫着,声音更是娇媚入骨,忙用手捂着胸前,半遮半掩,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更是让书生忘记了呼吸。
“公子进来了怎么不和奴家说一声”
书生一听,连忙低下头,都忘记了方才是女子让他进来的。
“公子将水倒进来吧!” 声音轻轻柔柔。
书生又将水提起,走到木桶跟前,闭上眼睛,就往里倒。
“哎呀!公子水烫,倒在奴家身上了。”
书生忙又睁开眼睛,急切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嗵~” 水桶掉落在地。
书生盯着眼前,因水烫而站起来的雪白玉体。
“姑姑娘没事吧”
女子看到书生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忙将身子转了过去,“哎呀公子!”
书生看到如雪般的玉背以及翘挺的美臀,方才反应,连忙闭上双眼,整个面孔通红烫热,心噗通乱跳,腹间如火在烧。
他忙转过身,“小生这就出去。” 走要往外走,突然脚下打滑,向后倒去——
木桶水花溅起,书生跌进水里。
“公子!”
女子将书生从水中扶起,“公子,你没事吧?”
书生被水浸湿的薄衣靠在了一处柔软之上,他惊慌的转过头,就看到美艳俏丽的脸,娇羞的看着他。
红唇轻启,“公子衣服都湿了,还是脱了吧。”
“你救了奴家性命 ,奴家便便是你的人了!” 女子伸出玉白葇夷扯开了书生的腰封。
书生伸手按住那柔弱的双手,阻止道:
“姑姑娘,我,我不是趁人之危之人。” 可手刚一触碰到光滑的手臂,连忙松开。
“我知公子是个好人,奴家心甘情愿。” 说着,腰间玉手拉着封带轻轻一扯,衣衫敞开。
女子将书生衣服扔在地上,拉书生坐在水桶中。
书生猛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女子,只闻到淡淡香气萦绕鼻尖。
女子双手鞠起一捧水浇在了书生胸前,水从上方流淌下来,滴答滴答。
又拉起书生的手,细语呢喃的叫着:“公子”
书生紧闭着的双眼,但手却被拉到一个高耸柔软之地。书生身上犹如过电,细细密密的流淌全身。
“公子。”
“奴家美不美?”
书生额头青筋绷起,“美” 字梗在喉间。
终抵不过心中的欲念,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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