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雷斯太太被石化的事情,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连同墙上的留言一起。
哈利很想把这件事忘掉,但过程太让人印象深刻了,马尔福也好,异常的现场,金妮诡异的反应,在哈利的脑海中不断重复播放,他很想知道当晚自己有没有错过什么细节,所以第二天一早,又回到当时的走廊。
“你确定这里真的能找到凶手吗?”走廊上哈利遇到熟悉却意外的两人。
“凶手都会回到犯罪现场,所以当天事发的时候出现的人是最有嫌疑的人,那么他们必然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赫敏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观察墙上的留言,罗恩在她身旁,两眼放空,感觉自己不知为何会在这里的呆滞。
“真有趣,墙上的留言是用普通的油漆写的,但费尔奇却清理不掉?好像施加了防护咒,能排斥靠近留言的魔法或物理,我刚才想触摸的时候,在留言前面就无法再往前了。”赫敏仔细的分析,但罗恩根本没有在听。
“油漆上面有毛发,好像是红色的……不,那应该是多洛雷斯太太的猫毛吧?我小时候有养过猫,换毛的时候那些毛真的到处都是。”
“与其在这边找,不如去调查有嫌疑的人吧?”罗恩不耐烦地问,“而且你根本只是『霍格沃兹,一段历史』被揭光了,才选择调查现场的不是吗?”
“是啊,我很生气。”赫敏收起放大镜对罗恩说,“去年我花了一整年的时间跟每个人推荐那本书,结果大家都没兴趣,现在只是因为什么密室开启了结果大家都抢着借,害我都没得看了,这个害我没书看的凶手,我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那你觉得谁有可疑呢?”
“第一发现人,哈利跟马尔福,虽然邓布利多说学生应该做不到这件事,不过他们好歹也是打败过那个人的人,说不定会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神秘招式。”躲在一旁偷听的哈利忍不住点头,她说得其实挺有道理的。
“第二发现人金妮还一年级,应该不会什么像样的魔法吧?可以从嫌疑人名单排除,接下来就是被她的叫声吸引的学生和老师了,斯内普或许可以算在里面,听说他对黑魔法很感兴趣,所以现在嫌疑人就是三个,哈利、马尔福跟斯内普。”
罗恩面无表情地鼓掌,推理的太精彩了,毫无破绽,毕竟本来就什么逻辑。
“咳──”看来差不多登场的时候了,哈利轻咳了一声,出现在两人面前。
“嗨,哈利。”罗恩对哈利的出现并不意外,非常自然的打招呼。
赫敏却紧张的举起魔杖对着哈利。
“你不会真的觉得是我做的吧?”哈利常有这种感觉,赫敏虽然脑袋很好,但有的时候会做出脑袋当机的人才做得出来的行为。
“很不想承认,但你很可疑啊。”赫敏的态度缓和了一点,但魔杖依然对着哈利。
“你觉得我会得魔法比你还多吗?有这个可能吗?”
“嗯……”赫敏想了一下哈利的问题,联系同学上课时的表现,无奈地收回魔杖,“确实如此呢,感觉就算哈利拿到什么超级黑魔法的咒语,毕业之前能不能学会都是问题。”
『无礼之徒!』听到赫敏的评价,哈利差点学马尔福大吼了。
“金妮她还好吗?”哈利决定暂时无视赫敏,向罗恩探听他昨天就很担心的金妮,哈利觉得她的受到的惊讶异常的强烈。
“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吧。”提到妹妹,罗恩的脸上蒙上一丝忧虑,“她很喜欢猫,而且从小就没见过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被多洛雷斯太太当时的情况吓得不轻,但喝了弗雷德夫人调的安眠药之后还是安心的睡了,早上的时候感觉没什么精神,但也没做噩梦的样子。”
“这样啊……”哈利很想去探望金妮,但即便当事人不在现场,哈利都能感觉到如果探望金妮的事情传到马尔福那的话,马尔福身上发出的怒火。
他实在不敢冒险去做这么找死的事情。
“我会把你的关心转达给她的,她一定会很开心。”罗恩似乎是感觉到哈利的难处,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并好心的附上一句:“自己小心。”
“哈利,你这样很差劲喔。”赫敏没头没尾的说。
哈利困惑的看着赫敏。
“唉──假装自己听不懂,也是很差劲的喔。”赫敏说完后,像是留下预言的高人般,挥一挥衣袖,留下不解的哈利,以及看透真相的罗恩。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哈利看着罗恩。
罗恩拍着哈利的肩膀,神秘的说:“自己悟。”
朋友就是一个在你紧要关头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但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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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平稳的前进,密室被开启的谣言仿佛消失在霍格沃兹,要不是费尔奇每天在多洛雷斯太太被发现的走廊到处巡逻,多洛雷斯太太被石化的事情仿佛就像是一场梦。
不知不觉,来到哈利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的时候。
“吃一点吧,不然会没力气的喔。”看着脸色苍白的哈利,达芙妮像是姐姐般地将一块蛋糕塞在哈利的面前。
“我吃不下……”哈利的右手不断在发抖,就算他用左手抓着也无法停下,感觉他紧张到一上场就会摔下扫帚了。
“来,跟我说,啊──”达芙妮语气像在哄小孩,但手却强硬的将蛋糕直接塞进哈利的嘴中,“给我听清楚了喔,哈利,别让马尔福太担心你了,不然我和潘西可没她这么好说话,给我乖乖吃饭不然我就直接用灌的。”
哈利赶紧将眼前的食物塞入口中,尽管食不知味,但还是勉强把早餐吃了,
“真没用。”潘西对着哈利按下快门,将哈利痛苦吃饭的模样记录下来,这样就够了,看在马尔福的面子上她愿意让出一张底片给哈利,剩下来的部分她要全程盯着马尔福来拍。
“好了,该出发了,我们还要进行赛前战术分析呢。”马尔福说完后,达芙妮跟哈利也起身,人一同前往准备室。
“我跟高尔会在观众席帮你们加油的。”潘西挥手对即将上场的友人道别。
达芙妮对着潘西竖起拇指。
马尔福拍着哈利的背,靠在哈利身边对哈利说:“别怕,我会在你身边的。”
哈利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的大脑被马尔福头发上的香气占据了思考。
“这次的战术将会围绕打击手和找球手展开。”准备室内,马库斯用战术板画出阵型,原本像是巨怪的他,在马尔福加入后努力去恶补魁地奇的战术,看了很多书籍的他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不禁让人怀疑他之前长得这么像巨怪是过去十几年都没读书。
“我们这三名选手扫帚性能比对方优异,以清空中心为主,追踪手在传接球的时候务必让使对手的主力离开球场中心,比起得分,更重要的是不让对手干扰找球手,打击手则在球场两边用鬼飞球控场,找球手专注在球场正中心寻找金色飞贼。”画完战术图后,队员们纷纷点头,只有哈利一人一头雾水,但他只要负责自己的位置就好,这就是找球手的好处。
“是蟹钳战术啊。”马尔福看着战术图,赞叹的看着马库斯,“虽然不够优雅,但你也能想出像样的打法呢。”
“我也很想赢好吗?”马库斯听出马尔福是在拐弯抹角的夸奖他,难为情的摸着鼻子,“没有问题的话,就上了!”
“ok!”在队员们整齐划一的呼喊中,斯莱特林队出发了。
踏入球场,哈利就听到如雷般的欢呼声,原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到连路都无法好好走,但身体却意外的习惯被人看着的场面,或许正如马尔福所说,他没有观众反而无法做好事情。
在霍琦夫人的指挥下,马库斯和伍德互相握手,只是他们握手的力道像是要将对方的手指捏碎似的。
骑上扫帚,哈利立刻按照战术板飞到球场的中心,正当他专注的搜寻金色飞贼时,意外发生了。
“哈利!”一颗鬼飞球飞离球箱,就笔直的朝哈利飞来。
马尔福离开自己的位置,跑到哈利身边,将那颗鬼飞球打飞。
“小心点。”听着马尔福担心自己的话,哈利胆颤心惊地看着鬼飞球,这时他才意识到没有打击手保护,他根本闪不开鬼飞球的攻击。
马尔福原本想飞回位置上,但刚才那颗鬼飞球却直接掉头,再度飞向哈利。
鬼飞球的设计是会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人,虽然依据魁地奇手飞行的速度不同,飞越快的人就越容易被鬼飞球吸引,但像刚才那样,鬼飞球直接无视周围的人,朝特定对象攻击的情况,前所未见。
“该死……”马尔福赶紧又将鬼飞球打飞,但鬼飞球只飞了一段距离,马上又掉头攻击哈利。
有人对鬼飞球下恶咒,哈利跟马尔福看着彼此,眼神交会变明白对方的想法,哈利立刻加大马力,用最快的速度在球场上空盘旋来吸引鬼飞球的注意,马尔福则跟在哈利身后,尽可能的将鬼飞球打飞。
“怎么回事?”球场另一端的达芙妮发现两人的异状,作了手势要队长喊暂停。
一下扫帚,哈利就立刻对马库斯说:“鬼飞球被下恶咒了。”
“那颗鬼飞球根本无视其他选手,只攻击哈利一人,这样别说控场了,哈利根本无法专心找金色飞贼。”马尔福接着说,“很难想象那是格兰芬多会做出来的事情,必须停止比赛调查那颗鬼飞球。”
马库斯犹豫的看着马尔福,“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我们要放弃这场比赛。”
“难道就让哈利一个人被鬼飞球追杀,摔断脖子吗?”马尔福瞪着马库斯,对她来说,哈利排在胜负之前,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被她凶恶的眼神瞪着,马库斯和其他队员也不敢说什么。
“我倒是有个主意。”达芙妮双手合十,慢悠悠的说,“虽然,不够优雅,但还是能赢。”
当达芙妮说完她的想法后,马库斯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一个十二岁的千金大小姐的点子,“魁地奇不是这么打的。”
“鬼飞球就是为此存在的。”达芙妮面带笑容的回答,她的双眼满是疯狂。
暂停时间结束,马库斯决定采用达芙妮的提议,首先先让马尔福专注的保护哈利,其他的人则以一对一的方式专注干扰其他球员,别让他们有余力……闪躲鬼飞球。
“他们在干嘛?”格兰芬多的追踪手卢娜,困惑的看着死盯着自己的斯莱特林球员。
他们已经完全无视鬼飞球了,既不抢球也不防御,只是挡在格兰芬多的球员面前,阻碍他们的飞行。
砰!
一颗鬼飞球准确的命中卢娜的扫帚,卢娜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她就连人带扫帚摔到地面。
攻击成功后的达芙妮飞到鬼飞球面前,在鬼飞球寻找到下一个攻击对象之前,挥棒!
“oh y god……”韦斯莱双胞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们在理解达芙妮想什么的当下,决定无视需要他们保护的球员,拔腿就跑。
“你们在干嘛?”伍德还没能理解韦斯莱兄弟的行为,也不理解他们的判断非常正确。
第二球,擦过艾丽娅的身边,艾丽娅心有余悸地看着飞离自己的鬼飞球,但下一秒,达芙妮就靠着光轮2001的优异性能追上那颗鬼飞球,并且对艾丽娅的方向再次挥棒。
“第二个……”达芙妮像是死神般的宣告,扫帚被打坏的艾丽娅坠落。
另外一颗鬼飞球还在追着哈利,这对达芙妮来说反而是好事,她只需要专注的用眼前这颗鬼飞球把所有对手打下扫帚就好了。
第四棒,格兰芬多仅存追踪手凯蒂,被斯莱特林三个追踪手包夹,没有闪躲的空间,毫无悬念的被达芙妮打下扫帚。
第五棒,那个不知名的格兰芬多找球手,惨遭击坠。
“太残忍了……”乔治脸色惨白的看着落地的队友们,扫帚上有安全咒,即便是高空落地也不会受伤,但只要达芙妮稍微瞄歪一点,他们的脸就会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两兄弟没能逃过命运太久,鬼飞球飞到眼前,闪躲之时,那个恐怖的女孩也跟了上来,“就剩你们了,韦斯莱……”
“我们无冤无仇……”弗雷德还想劝说对方,但达芙妮的话彻底断送两兄弟谈和的念头。
“你们的妹妹,可是让马尔福烦恼好一阵子呢。”
那一瞬间,弗雷德跟乔治看到了自己的死期,打球只是顺便,这丫头是来帮朋友泄愤的。
“乔治,在这最后的时候,你走马灯看到什么了呢?”两兄弟坠落的当下看着彼此。
“我看到金妮吃早餐的时候偷瞄哈利的样子,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希望那时候我有劝她换一个对象。”
伍德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球场,他咬紧牙关,如同他的绰号木头一样,即便只剩他一人,他也要把这场球赛打到最后。
“其他人不用出手。”在马库斯的指挥下,斯莱特林另外两名追踪手和达芙妮都围绕着格兰芬多的球场,马库斯一人抱着鬼飞球,“我来跟他打。”
即使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即使斯莱特林以暴力的手段让格兰芬多只剩一名球员,马库斯的行为也让球场传来一阵欢呼,这是追踪手和看守手的对决,为了公平,马库斯只瞄准最中间的球门,他在空中不断盘旋,寻找可以射门的破绽,伍德则沉着冷静的防御所有进攻路线。
整个球场只有哈利跟马尔福没有心思去看两名队长的决斗,哈利心急如焚的想要找到金色飞贼结束比赛,马尔福则必须全神贯注的将攻击哈利的鬼飞球打飞。
不知道第几次挥棒了,马尔福感觉掌心传来阵阵剧痛。
马尔福的状况哈利也有察觉,每一次挥棒击飞鬼飞球,马尔福的手就在颤抖,但这只使他更焦躁,无法专注的搜寻金色飞贼。
“哈利……我们的球门下面……”马尔福的提醒下,哈利才注意到,斯莱特林球门柱的底部,有一颗闪闪发亮的球在飞行。
哈利立刻飞向金色飞贼。
就在同时,球场传来群众的欢呼声,解说员李激动的要喊破嗓子,“奇迹的一球!伍德不只挡下了对方的射门,还将鬼飞球踢回斯莱特林的球门,格兰芬多队十分!”
“结束了……”哈利刚好握住金色飞贼,他对着马尔福举起金色飞贼。
“哈利!”达芙妮脸色铁青的对哈利大叫,另外一颗,原本应该是达芙妮盯着的鬼飞球没人注意的时候飞到哈利身边,撞在哈利握着金色飞贼的手上。
手部的剧痛让哈利失去意识,在他昏迷之前,他只看到沾了血的金色飞贼,以及耳边传来令他感到不安的声音。
“没事的,没事的,我可以治好你。”洛哈特充满自信的语气中,哈利闭上双眼。
“那个白痴!”哈利被庞弗雷德夫人的声音吵醒,“只是骨折的话,我十分钟就能搞定了,现在把他手上的骨头全变没了,得花上一整晚的时间才能把骨头长回来。”
“他醒了。”接着是潘西的声音,她对着哈利的睡脸拍了一张,“不错呢,冠军队找球手第一场胜利的照片听说会留在奖杯室里面,你就顶着这张睡脸流传百世吧。”
“哈利……”朦胧之中,哈利认出马尔福的脸。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达芙妮惭愧在哈利面前双手合十,“想说应该没事了,就放着那颗鬼飞球不管了,才害你被打到。”
“做得好。”久违的胜利让马库斯显得有些兴奋,他在哈利面前秀了一下手中的香槟,“第一场胜利,要不要喝一杯。”
“他不能喝酒。”庞弗雷德夫人生气的看着马库斯,“你们打扰够久了,病人需要静养,请你们立刻离开。”
在庞弗雷德夫人的催促下,球队的成员,达芙妮、潘西都离开了病房,只留下马尔福和高尔。
“我要留在这里。”在庞弗雷德夫人开口赶人之前,马尔福就坚定的拒绝了。
庞弗雷德夫人看着眼前这位倔强的少女,无可奈何的任由她留下,随后看向跟在马尔福身后高尔,“你呢?也要留在这里吗?”
高尔看着靠在床边的马尔福,脸上露出苦笑,“不了,我留着太碍事了。”
说完后,就独自一人离开了。
“好了,该喝生骨药了。”庞弗雷德夫人丢给哈利一个睡衣,并对他身旁的马尔福说,“要留下来就帮忙,把他的衣服换下来。”
“我自己来就好。”想到要马尔福帮自己换衣服,哈利赶紧红着脸拒绝。
“自己来,呵呵──”庞弗雷德夫人冷笑两声,就无视哈利继续调药了。
当哈利脱下上衣后,他才知道为什么庞弗雷德夫人会有那种反应,没有骨头,软得跟橡皮一样的右手根本无法自己套进袖子,尝试了几分钟后,哈利再度红着脸,无奈的对马尔福说,“对不起,还是请马尔福帮我吧。”
马尔福苦笑的抓起哈利的手,像在塞枕头般的将手套进去,帮哈利穿衣服的时候,马尔福无意间看着哈利的上半身,“你的肌肉变得满结实的嘛。”
“暑假的时候跟达力一起去重训过。”
“这种事为什么不在信上说?”马尔福轻咬嘴唇,眼神略为不满的问。
“我怕在信上说到那些麻瓜的生活,马尔福会觉得很无聊。”这是哈利的真心话,暑假看不到马尔福的时候,他无法掌握马尔福的反应,对该说什么话一点把握都没有。
“你会觉得巫师的生活很无聊吗?”马尔福的反应让哈利很意外,“我也是……对自己不懂的事情很感兴趣的,你根本不用担心我的看法,把你想告诉我的事情坦诚的跟我说就好了。”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很感兴趣。』马尔福心中真正的想法才刚到嘴边,马尔福的脸就红起来了,她说不出口,只能别开脸,不让哈利看到自己害羞的模样。
“来,一口气喝完。”就在这时,庞弗雷德夫人给哈利一瓶看起来透明的魔药。
无色无味,看起来很安全,哈利一口灌下,结果剧烈的苦味害哈利吐了出来。
“你以为这是什么?南瓜汁吗?”庞弗雷德夫人鄙视的看着哈利,随后关上医院厢房的灯,留下哈利跟马尔福两人。
时间进入深夜,马尔福在哈利隔壁的病床睡着了,今天挥了几百次的球棒,让她精疲力尽,睡得很熟,看着她的睡脸,哈利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哈利很变态,但马尔福的睡脸可爱的哈利想咬一口。
长骨头的过程痛苦的让人难以入眠,今天打魁地奇又耗光哈利所有体力,想睡但又睡不着的感觉非常折磨人,但看着马尔福的睡脸,哈利觉得睡不着真是太好了。
哈利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幻影移行特有的声音吸引哈利的注意。
“多比?”哈利狐疑的看着眼熟的家养小精灵。
“哈利波特怎么会来学校。”多比懊悔的看着哈利,“霍格沃兹现在非常危险啊,多比明明都锁住入障不让哈利波特上火车了,为什么哈利波特还要来呢。”
“是你害我赶不上火车的?”哈利怒瞪着多比,他的眼神不像同龄小孩那样纯良,让多比害怕的躲在床角,“你知道你差点害我被开除吗?”
“哈利波特不该来这里,斯莱特林的传人要出现了,他会打开密室,杀光霍格沃兹所有和那个人为敌的人。”多比紧张的对哈利说,“多比都让鬼飞球攻击哈利波特了,为什么哈利波特不干脆回家休养呢。”
“那颗鬼飞球是你弄的?”哈利看着多比,眼里的怒火仿佛能喷出火焰,“你最好给我一个等一下不会把你脖子扭断的解释。”
“要把多比脖子扭断这种恐吓,多比已经听腻了。”
哈利看着多比,不知道该怎么处置眼前的家养小精灵,“你知道今天马尔福为了保护我,差点让自己的手报废吗?你不是他们家的家养小精灵吗?为了你根本不肯说的危险,为了所谓我的安全,让马尔福受伤也没关系吗?”
“啊──”提到马尔福,多比痛苦的用头敲地板,“多比是个笨蛋,为什么没想到大小姐也会被卷进来,多比笨蛋笨蛋笨蛋。”
“给我小声点!”哈利爬下床,一脚踩在多比的头上,“害马尔福被吵醒怎么办?”
“多比知道了,请先把脚从多比头上放下来,多比平常不洗头的。”
哈利无奈地回到床上,就在这时,医院厢房门口出现嘈杂的声音,哈利想较多比赶快躲起来,结果多比直接用消影术消失了。
哈利用棉被罩着自己的头,假装自己正在睡觉。
“搬到这里。”在庞弗雷德夫人的指挥下,斯内普将一个被石化的学生搬到马尔福隔壁的病床上。
“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跑下床?”麦格教授担忧的问。
邓布利多检查着受害者的口袋,从中拿出一叠照片,“也许是照片刚洗好,想第一时间给自己的朋友看吧。”
“真是傻,就为了这种小事……”
“麦格教授,请不要在我的学生昏迷的时候批评她的友情。”斯内普说话的同时,朝哈利和马尔福的方向看去,哈利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身背对他装睡。
邓布利多看着受害人手中的相机。
“你觉得她有拍到凶手的样子吗?”麦格教授问。
“可以看看。”邓布利多熟练的将底片卷到底,然后打开相机的背盖。
一阵浓烟和恶臭从背盖内传来,首当其冲的邓布利多皱起眉头,相机内的东西全被溶解了,“这是很高明的黑魔法,跟攻击多洛雷斯太太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邓布利多无奈的将相机放下,对着身后的三个同事说:“密室真的被打开了。”
马尔福和哈利一样,罩着棉被假装自己睡着了,早在多比用头敲地板的时候她就被吵醒了,也因此,她刚好能看见被攻击的学生,她恐惧的表情和自己四目相对,马尔福捂着嘴巴才能克制想大声呼唤对方的冲动。
“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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