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出事了!”
随着殿外王德一声急呼,打算了李世民夫妇的谈话。
李世民有点不高兴的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王德赶紧走到殿内,躬身说道:“陛下,刚才宿国公和翼国公派人来报,说邹国公张公谨突然得了急病,命在旦夕!”
“什么?”李世民一愣,没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弘慎怎么了?”
“宿国公和翼国公说邹国公张公谨突然得了急病,命在旦夕!”王德赶紧又重复了一遍。
李世民龙躯一震,满脸的不可置信,昨天上朝他可是看着张公谨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说病危了,还命在旦夕,这不可能吧!
可王德刚才也说了,这是程咬金和秦琼派人过来禀报的。
要说程咬金可能是喝醉了瞎胡闹,可秦琼不会,他可是稳重的很,这样说来那……那就是真的了?
“快,马上去太医院传旨,让太医赶紧去邹国公府,去看看弘慎到底怎么了。”
王德听了赶紧领了旨意,派人去前往太医院李世民的。
就在这时,又有内侍过来禀报,说太子李承乾派人过来说邹国公张公谨病危,他现在已经和二楞侯张大素赶往邹国公府。
此时李世民也才相信,张公谨是真的了急病,自己顿时也很是着急:“王德,赶紧备马,朕要前往邹国公府。”
……
邹国公府
此时的张公瑾已经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太医,老张的病情如何?”
老太医皱着眉摇了摇头说道:“国公爷这病情……不好说呐!”
“不好说?”程咬金大眼一瞪,厉声问道:什么叫不好说,你这老倌,信不信俺老程的这一双拳头让你好好说!”
“咬金!”
秦琼喝住了程咬金,转而问道:“太医,老张这病情到期如何,还请你如实相告。”
太医听了点点头说道:“老朽刚才给国公爷汇脉,脉象时强时弱,刚才国公爷喊腹部疼痛,腹部疼痛,而且国公爷疼痛时腿脚会抬起来收缩着,因此,老朽估摸着国公爷可能是得了肠痈之症。”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刚才查看国公爷的手掌,掌心并未出现棺材纹,因此,我也一时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肠痈之症。”
“毕竟国公爷这肠痈之症却又和老夫所见的肠痈之症不同。”
“往日的肠痈之症,发病之初腹部只会有微微疼痛,然后随着时间病情加重才会越来越疼,而不会像国公爷这样,一上来就如此的疼痛。”
“肠痈之症!”
程咬金和秦叔宝他们听了这话顿时脸色苍白。
这个病他俩听说过,这个病俗称叫做痛杀症,意思就是得了这个病,人只有活活被痛死疼死的结果。
因为这个病非药石所能医治,只能听天由命。
若张公瑾得了这个肠痈之症,那可真是就……
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院中传来,二人忙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了院中,紧接着驾车的大汉先开车帘,将一个老者搀扶了下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孙思邈。
“是孙神医!”
程咬金和秦琼看清来人,顿时喜出望外,赶紧迎了上去。
“孙神医,快给老张看看,看看他病情如何,他疼的都晕过去了。太医刚才说可能是肠痈之症,却也拿不准,不敢下药,您再给瞧瞧。”
孙思邈点点头,然后来到张公瑾跟前,先问了问太医诊断的结果,然后自已有上前给张公瑾把了把脉,看了看手掌心,又翻看眼皮看了看。
然后走到一旁坐下,点点头说道:“没错,确实是肠痈之症。”
“并且还是来势很猛的肠痈之症。”孙思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先开一副止痛的药,先镇着,至于能不能好,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此话一出,程咬金和秦琼顿时如造雷击,木若呆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程咬金怒吼道:“老张怎么可能得的是肠痈之症。”
“孙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快给想想办法啊!”
程咬金和秦琼在一旁哀求,这可是大唐的猛将,若是让他得肠痈之症活活疼死,那实在是太……。
就在几人哀伤之时,张素和李承乾他们赶了回来。
张素进了屋,也顾不上和几人见礼,看到孙思邈便上前问道:“孙神医,我爹患的是什么病?”
孙思邈一脸无奈的说道:“令尊得的是肠痈之症。”
“肠痈之症?”张素一愣,一头雾水的问道:“什么是肠痈之症?”
“就是俗称的痛杀症,患这个病的人腹部痛如刀绞,只能活活忍着,直止疼死,此症目前尚无根治之法。”
张素闻言顿时慌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老爹张公瑾居然是给活活疼死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贤侄,这孙神医都说了,老张……老张怕是……”程咬金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这位在战场上杀得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唐猛将竟然哭了。
正哭着呢,李世民也赶了过来,在场的人赶忙躬身行礼,李世民摆了摆手,就赶紧问起了张公瑾的病情,等到他知道张公瑾得的是肠痈之症后,这被震惊的呆立在那。
“悠悠苍天,何薄与朕之肱股之臣。”
李世民红着眼睛发出了感慨,想到大唐将要失去这样一位肱股之臣,顿时悲从心来。
场面顿时陷入沉静,所有人都默默地在心中悲哀。
这时候,床上的张公瑾幽幽的醒来,只见他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儿大素可回来了?”
张素闻言,赶紧坐在床边扶起张公瑾,让他靠坐在自己的身上。
“儿子,你爹我这次怕是不行了。”
张素闻言鼻子一酸:“您胡说什么呢,有孙神医在这,您会没事的。”
“呵呵,你小子到现在还跟老子装傻充愣,你以为老子没听到刚才你们说的话么,这肠痈之症,可是不治之症,你当老子不知道。”
“那还有我呢”张素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有儿子在,您死不了。!”
“你?”
张公瑾苦笑一声:“你小子一个二愣子,难道还能治疗这肠痈之症?”
张素闻言,脑袋中灵光一闪,问道:“爹,你们都说这肠痈是不治之症,这个病到底是咋回事,您跟我说说,您都哪儿疼?”
张公瑾听自己儿子如此说,还以为这小子是安慰自己,当下便抬起手捂着肚子右下侧说道:“就是这里疼,疼的要命。”
“还有就是时不时的有些恶心想吐。”
张素看了看张公瑾指的位置,然后在自己身上找到对应的位置,顿时脸上一阵怪异之色。
“爹,您这是这肚子右下侧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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