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一个富丽堂皇,莺歌燕舞,纸醉金迷。
王钦咽了咽口水,我靠,燕肥环瘦,媚态万千,比宫里端着的娘娘们有趣多了。
眼下皇上还在这里,王钦不得不也端起来,劝皇上道:“皇……黄公子这里太乱,不适合您,咱们走吧?”
渣渣龙沉思一会说:“不必了,现在外面的店都已经打烊了,咱们就在这里勉强对付几口,这也算是体察民情了。”
王钦不敢反驳,面上回应了一下。心里早就是乐开了花。
这时一个老鸨样的人注意到渣渣龙跟王钦,手里拿着一柄美人团扇,扭动着来到渣渣龙面前:“呦,这位公子面生,是上京赶考的秀才吗?”
渣渣龙颔首默认了一下。
王钦上前隔在皇上跟老鸨之间,掏出一沓银票,从中抽出一张递给老鸨道:“准备一间上等的客房,再来几个小菜,让你们这最好的姑娘来包间唱曲。”
看到厚厚的银票,老鸨眼睛放光,忙伸手接了递过来的那张银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带渣渣龙上楼,来到苏笑笑的房间。没办法客房都满了,还好苏笑笑被张员外请去游湖了。
渣渣龙看了看很满意,弹了弹左胳膊的衣袖,才坐下。刚才上楼的时候被一个醉汉,撞了一下,真是晦气。很快鸡鸭鱼肉就上满桌,还上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不一会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袅袅婷婷的走进来,还有些羞涩,像是初次登台。
女子坐定,玉手拨弄琴瑄,大珠小珠落玉盘。虽然比贵妃高晞月弹得还好,但胜在曲子艳俗。听着
渣渣龙坐在奢华的妓院里,品尝着美食,品茗着美酒,欣赏着美人,聆听着动人的小曲。渣渣龙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这里没有大臣,没有太后,没有皇后,没有人时刻提醒自己要干什么,要提防什么。
渣渣龙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放松。
这是多么的讽刺,他是住在万人敬仰的紫禁城的皇帝,上半夜他现在古朴简陋的寺院客房,还向往跟娴妃做一对平民夫妻。现在又沉迷在奢靡妓院的醉生梦死。
妓院渣渣龙的房间外,刚才撞到渣渣龙的醉汉赵九霄正鬼鬼祟祟的在外往里偷看。上次被打之后,赵九霄在家养了好些天的伤,刚伤好就迫不及待的偷拿妻子的钱跑来找小翠,可小翠被人赎身了,不知去向。赵九霄的钱只够买一壶酒,把自己喝的烂醉。下楼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渣渣龙,赵九霄本想发火,无奈被人凌厉的眼神吓退了。这人有点眼熟,跟在他后面的人更眼熟,好像宫里的大总管王公公。
我撞了皇上?赵九霄的酒一下吓醒。赵九霄又在房间外观察了一会,更加确认之后,赶忙逃出妓院,直奔寺院,寻找凌云彻商量。
“凌云彻,凌云彻,救命啊!救命啊!”
赵九霄在树下大叫。
凌云彻不耐烦的跳下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的说:“小点声,别把娴妃吵醒了。”
“是是是!”赵九霄连连点头,心想我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先是撞了皇上,再冲撞了娴妃,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二人来到僻静处,赵九霄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跟凌云彻讲述了一遍。
凌云彻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喝酒一边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赵九霄不满足凌云彻平淡的表情,声音高了几分,“拜托,给我点表情好不好?我撞了皇上唉,这不值得惊讶吗?”
凌云彻双手一瘫,装作惊吓的说:“啊!你撞了皇上,好可怕啊!”
“完了?”赵九霄张大嘴巴,不满意极了。
凌云彻把酒囊扔给赵九霄,重新坐回大石头上。
赵九霄接住酒囊,猛灌了几口酒,“皇上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却被我搞砸了。”
凌云彻转身拍了拍赵九霄的胳膊,“你放心,只要你不承认,皇上是不会怪罪你的?”
“真的?”赵九霄一扫来时的阴霾。
凌云彻分析道:“这的!皇上这次出来是微服私访,肯定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行踪,更不想让人知道他去了那种地方。只要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皇上也不会提起的。”
压在赵九霄头上的石头终于落下来。突然赵九霄又抓住凌云彻的胳膊问:“你怎么知道皇上是微服私访,而且你听到皇帝来了,一点也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
凌云彻点点头,“皇上今天下午已经来看过娴妃娘娘了。”
赵九霄不解的问:“娴妃娘娘是哪位?也来了?”
凌云彻笑了笑,“娴妃娘娘就是青主子。”
“哦!”赵九霄懂是懂了就是心里升起一股怨气,好你个凌云彻,只顾着自己在皇帝面前邀功,不知道去通传一下我,害得我不知道皇帝来了,才把皇上撞了。
没察觉到赵九霄变化的凌云彻还在为他想法子。
“你回去之后,刮一刮胡须,再换衣服,让皇上明日认不出你来。要不我给你告病假,你这几天就安心躲在家里,等皇帝走了,你再跟我换班。”
赵九霄敷衍着答应了,就往回走。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接近皇上,在皇上面前露脸。
渣渣龙那边,吃饱喝足,渣渣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看见靠近窗台的一张长桌上,有一幅刚画好的落花沉鱼美人图。正是苏笑笑出门前凭记忆画的。苏笑笑很不满意,始终画不出原图的神韵。
渣渣龙兴致来了,提笔写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此刻苏笑笑回来了,老鸨赶忙迎上去说明了情况。
苏笑笑淡淡的笑了笑:“用了,用了,您不用向我特意说明,这本来就是你的地盘,我只是赞助。”
“是是,我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老鸨支开其他人,凑近苏笑笑低语:“我最疼你了,我知道你想为你爹翻案了,这二人来自京城,其中一个还是个太监。”
“太监?”苏笑笑惊讶道:“太监怎么会来这里,你没看错?”
老鸨歪嘴道:“放心,我不会错的,什么男人我没见过?”
苏笑笑整理了下云鬓,袅袅婷婷的上楼会一会这带太监来逛妓院的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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