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王小花的家吗?”
赶车大爷站在一个篱笆小院外往屋子方向大喊。
一连喊了好几声,屋内才有人打开屋子的大门往院子这边走来。
“你找谁?”一个约莫四十的男子防备的看着赶车大爷。
王大爷疲惫的笑问:“请问这是王小花的家吗?”
那名中年男子听到“王小花”三个字,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他气势汹汹的往屋内大步走去,留下赶车大爷在院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王小花,你他娘是不是又跑出去吓到别人了!”
几息的功夫,屋内响起男人暴怒的声音。
“当家的,你别打她,小花一直都在家中你别打啊!”
女人的哭喊声紧接着响起,伴随着抽打和东西破碎的声音,让人揪心不已。
赶车大爷实在听不下去,顾不得其他,冲进了屋内。只见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破旧的衣衫满是补丁,脸上还挂着泪痕,眼中满是惊恐。
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还想继续抽打,被赶车大爷一把拦住。
“你这是干啥!怎么能这么对待孩子!”赶车大爷怒喝道。
男人见有人阻拦,更是气急败坏:“这死丫头天天惹事,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赶车大爷喘着粗气说:“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一个小丫头还能惹出什么事”
赶车大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地上女孩子的面容,被惊到了。
那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娃,但和其他女娃娃不一样的是,她上唇从人中处完全分裂,一道深深的裂隙仿佛一道无情的伤口,将原本应完整的唇部残忍地撕裂成两部分。
左侧的唇部组织严重缺失,使得唇部的形状极度扭曲,无法闭合。
鼻孔也因此受到牵连,左侧的鼻孔明显宽大扁平,与右侧正常的鼻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鼻梁看起来有些歪斜,仿佛承受了过多的苦难而变得弯曲。
“爹,我没有”小女孩颤颤巍巍的开口。
当她张开嘴巴试图说话时,那道裂隙更加触目惊心,暴露出牙龈和牙齿的不规则排列。
牙齿参差不齐,有的甚至错位生长,仿佛在这错乱的世界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中年男人看到赶车大爷的反应,立马更加恼怒,不给小女孩解释的机会。
“还不赶快滚回房间去,吓了人家一次又一次,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小女孩被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哆哆嗦嗦地爬起身,往房间跑去。
赶车大爷回过神来,一脸严肃地对中年男人说:“你这当爹的怎么能这样!孩子长成这样又不是她的错,你不好好护着她,还这般打骂,你于心何忍?”
男人冷哼一声:“我倒了八辈子霉才有这么个丑丫头,天天出去惹人嫌,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女人在一旁抽泣着说:“当家的,小花也是咱的亲骨肉啊,她也不想这样的。”
男人听到女人的哭声只觉得烦躁:“这样的女儿我宁愿没有。养她除了会丢老子的脸她还有什么用?拿去卖都卖不了几个钱。”
男人说完甩袖而去,图留着在地上掩面哭泣的女人和不知所措的赶车大爷。
听到外面摔门的声响,刚刚回房间的王小花从里面出来,拉起了正在哭泣的女人。
“娘,你别哭!”王小笑着为她娘抹眼泪。
这一笑让她恐怖的面容更加的恐怖了。
女人听到王小花的话哭得更伤心了,她抱着王小花:“我的娃儿啊!我苦命的娃!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让你这个样子”
赶车大爷站在一边有心安慰两句,但是那女人哭得太伤心,他一点话都插不进去。
片刻钟之后,女人情绪才稳定下来,赶车大爷这才开口:“妹子,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莫要让眼泪白流了。”
女人摸了摸泪水,不好意思的道:“让你见笑了。”
平日里为了孩子她是能忍则忍的,今日不知怎么的情绪爆发了。
“请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时,王小花开口询问。
她知道自己的面容吓人,所以在和赶车大爷说话的时候是侧着身子的,这样赶车大爷就看不到她的正脸而被吓到。
这个时候赶车大爷才 想起自己所来是何时,他道:
“我是林家铺子派过来通知你的,年初十六带上行囊到店里试工。”
王小花和她娘听到是林家铺子过来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女人激动地抓住赶车大爷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大爷,您说的可是真的?”
她之前听说林家铺子招收残疾人当员工,王小花的娘不知道王小花是不是属于残疾的一员,她想要为孩子找一条活路,于是瞒着家里的人带她去了林家铺子面工。
只不过,去到之后,并没有被录取。
当时林家铺子的东家说她这次要招录的是读书人,其他岗位的暂时不缺,让他们留下信息来,要是缺人再来找。
王小花的娘当时只以为林枝那是推托之词,但也心存一丝希望,把信息留了下来。
谁知道
太好了,她家小花
赶车大爷点点头:“是真的,不过能不能留下,还得看小花自己的本事。”
王小花抿了抿嘴唇,眼神坚定地说:“大爷,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不会给您和林家铺子丢脸。”
女人抹了把眼泪,赶忙说:“小花,快去给大爷倒杯水,谢谢大爷给咱带来这么好的消息。”
王小花应了一声,跑去倒水。
赶车大爷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对她娘道:“倒是个勤奋又听话的孩子”
王小花端着水过来,递给赶车大爷:“大爷,您喝水。”
赶车大爷接过水,喝了一口:“行,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准备准备。”
王小花的娘拦住了赶车大爷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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