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样貌,施掌柜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不少人发现了那神不换不是个好东西,想要抛却抛不开,明知道那是吞噬金钱和生命的东西,却忍不住像飞蛾扑火一样,把自己葬身在火海中。
“好了就好!我没想到宫钰你也度过了难关恢复如初,可真是太好了。”岳可蓉扭头冲着苏如霜说到,“宫钰这孩子苦,带她到库房,多挑些绫罗绸缎发簪首饰的,要什么就挑什么。”
“不了。”施元修开口,“我到时候带着她去挑就行,不劳烦苏娘子。”
施掌柜呵呵的笑声充满了花厅:“好哇!悦娘子真是大罗神仙,妙手回春!神不换这个东西,多少人都望而却步的事情,居然被悦娘子做到了!宫钰这般重伤也恢复如初,你可真是医术精湛啊。”
“施掌柜太夸赞我了!”她不好意思笑了笑,“最大的功臣还是宫钰,如果不是宫钰细心的照顾,危机时候豁命保护施公子,也没我什么事了。”
“豁命?”施掌柜一下抓住了重点,“这是什么意思?”
悦宁溪看了看对立而坐的蔚云戟,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岳可蓉,这才回答:“施公子刚搬过去时,将军刚好军务在身有一段时间不在府上!我外出碰巧遇到了三姑娘,三姑娘嚷嚷着要看哥哥姐姐。”
“我见三姑娘兄妹手足情深,就答应带着三姑娘和身边的嬷嬷一同去了褚玉堂,也好让姐妹两叙叙旧!谁知第二天褚玉堂忽然多了很多蛇,还会攻击人呢。宫钰为保护施公子抓住蛇头,手还被咬了两血窟窿,那叫一个吓人!”
悦宁溪拍了拍胸脯:“还好三姑娘早一天过来的,要是来晚一天,她那么小可见不得这些场面,肯定会被吓到。”
“蛇?”施掌柜又不傻,那能听不出里面的信息?
“怎么会有蛇?清儿怎么会想到去蔚府?”这里面的信息量太大,施掌柜意识到了严重性一拍桌子,“把三姑娘带上来。”
“主君。”苏如霜忙站出来,“三姑娘还在午睡呢,她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不如就叫三姑娘身边的嬷嬷来问话就罢了。”
“哼!”施掌柜冷哼,“我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跟哥哥姐姐这般好。”
“夫君。”岳可蓉开口说到,“清儿年纪还小,跟修儿和枝儿玩不到一块也正常,加上那孩子皮不似枝儿这般安静,可这心还是系在一起的啊。”
“是啊。”苏如霜也应到,“这三姑娘生性好动,是个坏性子,也只是会调皮捣蛋的而已。”
不管两人怎么说,施掌柜就是执意的让人把施末清叫来。
看到施元修和施末枝她笑了笑,也没有很亲密的样子:“大哥哥二姐姐回来啦?”扭头问施掌柜,“爹叫我来做什么?”
“你为何要闹着去蔚府见哥哥姐姐?我说过什么可记得?”他的严肃把施末清吓到,下意识看向岳可蓉。
苏如霜忙去抱走施末清:“主君,三姑娘还小。”
看着被吓的委屈巴交的施末清,施掌柜并没有松口:“平日都不见你那么殷勤,怎么非要在哥哥姐姐治病的时候去?”
“主君。”岳可蓉实在看不下去,“是我!是我太想修儿和枝儿了,我知道不能去亲眼看看,就是想让清儿去了,回来好告诉我如何我才能安心啊。这嬷嬷也是个老实人,安守本分的,能在将军府做出什么事情来?”
苏如霜在一旁复议:“是啊,一个孩子和一个嬷嬷能做什么?那些蛇怕只是巧合。”
“一条两条是巧合,可当时我们是被蛇给包围了。”施元修也开口,“当时情势险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宫钰为了护我,徒手抓住了张嘴攻击我的蛇头。”
“我也觉得不像是巧合。”施末枝在一旁接话,话也多了不少:“是真的爹,那些蛇似乎很有秩序。我还听到了很低的哨子声,听得我耳朵疼。”
“当时院子里的人都被蛇群围了起来,若不是陆鹤赶到,把那些蛇给剿了,怕是我们都要面见阎王了。”看差不多,悦宁溪开口说,“好歹毒的手法啊,施主母你说是不是?”
冷不丁的被点到名字,岳可蓉身体一震:“是啊,是何人如此歹毒,居使用这种方法。”
悦宁溪反问:“是何人!难道施主母不知道么?”
“我?”扯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脸,“我怎么可能知道。”
“施主母不知道没关系。”手上有足够的证据,悦宁溪也不想浪费时间,“但是有一个人知道。”
“蓝家主母木锦河,施主母你知道吧?”岳可蓉震惊,愣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就是想说,好像施主母和蓝家主母交情似乎不错,两家经常串门。这个人那日和我说了,他可是听着两位主母的话做差办事的。”
说着那个侏儒被压了进去,施掌柜已经被忽如其来的一幕幕给惊到,指着侏儒问:“这人是谁?”
“施掌柜大可问施主母。”听了悦宁溪的话,他扭头问,“怎么回事?”
看到那侏儒,岳可蓉的嘴角处扯动,强硬着头皮:“这人是谁?我可不知道!悦娘子可不能治好了我修儿和枝儿,就可以在这里信口雌黄,诬赖与我。”
“这个不知道没关系。”悦宁溪又说,“还有一个呢。”说着陈娘子也被押了上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施掌柜都要疯了,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出那么多事情来?
“既然施主母不说,那我就替施主母说了。”她指着那个侏儒,“这是蓝家养的纵蛇人,从小跟毒蛇打交道,有一套纵蛇手法!”
她又指那被吓得抖如筛糠的陈娘子:“施掌柜认真看看她的手。”
“手?”听了悦宁溪的话,他眯着眼睛仔细望去,只见她的手红肿发脓,而成片的水泡和施末枝之前是一模一样。
陈娘子小心翼翼的看向悦宁溪,随后惊讶指着她:“是你……”
“是我。”她笑,“陈娘子好久不见。”
“糯糯跟我闹脾气跑到田螺窖去了,我发现田螺窖里的人常年泡水,手脚长得都是这些湿疱疹,而这些传染率还极高,和二姑娘手上的症状一样。”
蔚云戟也缓缓开口:“我与悦娘子潜伏,见到她与施府的人碰头,用银两交换了一个瓶子,甚至还告知了一个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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