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南卿抬起头,视线从下方的众多上古神牌位扫过,最后停留在上方立着的诸位上古神的牌位身上。她面带微笑,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声问道。
南卿的声音落下后不久,就有一块上古神的牌位微微摇晃起来。很快,这块牌位就脱离了原来的位置,缓缓朝着南卿飘来。南卿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它。当她的手与牌位接触时,一道光芒从牌位中流出,顺着她的手臂传遍全身。
光芒消失后,南卿又进入了上古神的记忆里。这次,她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长大成人的仲渊,也就是现在大家所熟悉的那个样子。
此时的仲渊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着清淤和天机下棋。天机突然开口对仲渊说:“仲渊,你以一票之差输给清淤,不丢人吧?”
仲渊抬脚走到天机身旁,看着天机缓缓说道:“那你投给谁了?”
天机停在下棋,抬头看着仲渊说道:“我要是说没投给你,你会怎么样?”说着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挑衅。
仲渊沉默了一会儿后,慢慢地伸出手,放到天机面前,说道:“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天机看着他那只有一片空白的手掌,疑惑地问道:“什么呀?”
只见仲渊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即开口道:“嘿嘿,让我帮你好好洗一下脑子吧!”紧接着,他的手掌中竟然喷出一股水来,正好滋在了天机的脸上。
而此时坐在对面的清淤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愉悦的神情。
但是仲渊收手很快,感觉天机要反应过来了,收手一下就逃跑了。天机只能看着仲渊消失的方向,无奈的喊道:“仲渊。”
最终没办法,只能抬手擦擦脸上的水,无奈的说道:“这个小仲渊,调皮。”语气里满是宠溺。
“唉,幼稚。”南卿也笑着退出了上神的你以为。抬头笑着问道:“还有吗?”
南卿说完,便又一块上古神牌位飞到南卿手边,但是就在南卿要伸手去拿的时候,那牌位一下滑到了南卿后面,然后又飞到南卿前面。
南卿看着绕着她飞来飞去的灵位,在心里暗道:“供奉上古神灵位的地方,应当是极清净之地。把这么重要的地方,随便这样一个屋子里,真的没关系吗?”
“仙界的人,是日子过得太舒服,门口也不知道设个结界拦一下。”
南卿想着,看到那块灵位终于是停到了她的前面,她伸出双手,正想去拿灵位。
“这儿不能随便进来,我先前没有告诉过你吗?”南卿转头就看到一脸严肃朝她走来的仲渊。
南卿也知道是她没有经过仲渊同意,擅自闯入这么重要的地方,连忙收回手,说道:“那……那我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啊。”说着南卿就往外走。
“来不及了。”说着仲渊表情恢复以往的云淡风轻,一边朝里面走着,一边淡淡的开口道:“也没什么大事,来都来了,一起过来拜拜吧。”
说着仲渊走到其中一个灵位前面说道:“也有好久没人看过他们了。”说着伸出手,一个酒壶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仲渊回头看了一眼四周,众神都已归位。南卿也随仲渊目光看着一起,掠过四周都是灵位,最终回到仲渊身上。
仲渊看到众神都已归位,便从他身前的灵位开始祭拜起来。
“此处的景色与天外天一样,他们平日里也会排成星宿的模样,不会到处乱跑。可能今日见到你来了,他们就跑过来凑热闹,看来他们很高兴。”
说完仲渊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灵位招了招手,那灵位便飞到仲渊酒壶上方,仲渊也将酒壶倾斜着,任由里面的酒倒出来,然后化作一缕青烟,被灵牌吸收。
南卿看着仲渊的神情,在心里暗道:“他现在是真的开心。我看到的只有这些灵位上的名字,而仲渊看到的,却是他曾经的朋友,一些再也回不来的友人。”
南卿看着拧着酒壶又到下一个灵位祭拜的仲渊,心里继续想到:“仲渊活到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年,他被三界称为神尊,想最高礼仪遇,独居天外天,观天下大事,可却再没人,能陪伴他左右了。”
南卿一边想着,不由得渐渐走近仲渊。“他站得太高,谁都无法触碰。”
“别抢。”仲渊对着一个灵位说着,然后将酒壶放在手中任由它朝着众神的灵位飞去,就好似以前众神一起抢酒喝的日子。你一口,我一口,倒也自在。
“会觉得寂寞吗?”南卿收回心绪,站在仲渊身后淡淡开口道。
仲渊缓缓转过头,看着南卿说道:“为何这么问?”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若有朝一日,圣尊,静月,青珏,我的将士和下属,皆变为不能说话的牌位。而我,还要一人独自守着空无一人的异神界。”
说道这里南卿在心里幻想了一下那种情景,沉默半晌说道:“我,必定是活不下去的。”
仲渊一边在各个排位面前打着招呼,一边淡淡的对南卿说道:“习惯了就好,并且,我重任在身,你说的寂寞也好,生死也罢,都不在我的掌握之中。”
南卿看着仲渊云淡风轻的描述,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是南卿却又不解的问道:“上古神,不应该是将世间所有都握在手心之中吗?”
仲渊点点头说道:“算是吧 ,但唯独我自己本身除外。神,因力量太过于强大,而不能动私情,我想……。”
说着看着南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应该是知道的。”
南卿看着仲渊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
仲渊也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况且,生与死,也不在我的掌控之中,除非待到我寿尽之日,化为天地之气,永驻山河。否则,我还不能死。”
“寿尽之日?上古神也有寿尽之日?”南卿疑惑的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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