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这样说……”

    “莫非……”

    “难道……”

    “广平侯被你废了?”

    “嘘……”

    隔壁房间一片寂静,良久,左丘嘿嘿笑道:“不可说,不能说。”

    袁素芳的脸都黑了,虽然他一脸醉相,可那神情和语气已经说明,他真的对宋正宜做了那样的事情。

    果然是说得,听不得。

    “本小姐还有事,先行告辞。”

    “在下也想到府里还等着贡院的消息呢,告辞。”

    “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哎呀,我忘了,还约了小姐妹逛街。”

    “我得去趟城外。”

    ……

    一群人纷纷找着借口想要抢先离开。

    只是他们挤出房间门时,一身麻布衣裙的宋时玥的已站在下楼的必经之处。

    午时,日头正盛,空气中热浪浮动。

    行知楼里热闹喧嚣。

    可此时的三楼大堂,却是噤若寒蝉。

    所有人的脚底都升起深深寒意。

    除了那个趴倒在桌子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的醉鬼。

    十几个大家贵族的公子小姐,一动不动的盯着对面的宋时玥,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每个人心里都在哀嚎,这么巧,就让他们遇上了这个杀神。

    宋时玥在摘星楼,对付房氏兄妹的情景,在宫宴上鞭抽皇后的事迹,一一在他们眼前浮现。

    有人惊恐的看向她腰间的玉带。

    深知那就是玉马鞭的存在。

    一直追问左丘的公子,此时此刻是悔不当初啊!

    为何要追问?为何要激将?为何就想听到不可告人的宣说?

    袁素芳算是这群人中最镇定的一个,可她的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三楼房间的隔音效果的确很差,更何况这些公子小姐们并没有克制音量。

    不仅是宋时玥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就是他们隔壁的隔壁,也听清楚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突然的寂静,让每一个包间里的客人都好奇的探出了头。

    在看清那个孑然而立的身影,是宋时玥的时候,纷纷快速的缩回了脑袋。

    整个三层隐入了紧张,压迫、诡异的气氛中。

    有人冻的打哆嗦,暗中埋怨店家摆放的冰盆太多了。忘记了刚进来时,一个个还叫嚣着不够凉快。

    宋时玥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视线在一群男女脸上扫过。

    黑眸锐利如鹰隼,又仿佛寒风凛冽、刺骨。

    她默默的取下腰间的御马鞭,不等抬起手,一群人呼啦的跪倒一片。

    “公主饶命!不关我们的事。”

    宋时玥两手摆弄着御马鞭,轻言细语的问道:“你们犯了什么事?”

    “我们……”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她刚来,并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

    有人侥幸的想,她没有听到,是不是就可以安然的离开了?

    “啪!”

    宋时玥两手一拉,御马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让所有人听的惊心动魄。

    惊恐的看着御马鞭。

    担忧着她下一刻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一个胆小的少女哭泣道:“求公主饶命!我不想听的,是他们一直在追问。”

    “呵呵,你不想听什么?他们又在追问什么?”

    “我不想听……”

    那事儿能说吗?敢说吗?

    少女咬着嘴唇,泣不成声:“我什么也没听到。”

    “对对对,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一群人纷纷撇清关系。

    宋时玥摇摇头,一脸同情的说:“可怜呐,原来你们都是聋子。”

    众人不解她这话是何意思?袁素芳却警惕了起来。

    “本公主在隔壁都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你们坐在他周围,确是什么都没听到?脑袋左右两边的东西是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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