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里真是太无聊了！”
“简直连佩罗西家的一半乐趣都没有。”
随着台上拍卖师的落槌声，小戈登的眉头越锁越紧。
他环顾四周，脚尖不耐烦地轻叩着地面，眼神中透露出对那些古董和艺术品的无感与厌倦。
一旁的亨利注意到小表弟的不耐，侧过头来，带着好奇问道：“佩罗西家的派对很有趣？”
“当然了！”
听到亨利的询问，小戈登兴奋地回答，“上回加文带我参加保罗·佩罗西的派对，那场面才叫一个热烈！
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们尽情狂欢，每个人都是那么有活力。
哪像这里，气氛沉重，简直让人想打瞌睡。”
“加文？
保罗·佩罗西？”
亨利听到这些名字，立刻明白了小戈登口中的这两人是谁。
加文正是后世闻名遐迩的加州州长加文·纽森，他和小戈登年纪相仿，两人是最好的玩伴。
其家族也是旧金山的名门望族，到了加文这一代已经传承了五代之久。
他祖父威廉·纽森与民主党帕特·布朗是挚友，而他的父亲阿尔弗雷德·纽森（willia alfred new iii）则是戈登高中时代的同窗兼好友。
更值得一提的是，几年前，戈登还成为了加文的教父(_)
这样算下来，亨利的祖父也自然而然地成了加文的教祖父。
至于保罗·佩罗西，则是加文·纽森的远亲，同时也是那位着名的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的丈夫。
加文的姑姑芭芭拉·纽森曾经嫁给了罗纳德·佩洛西，而罗纳德与保罗则是亲兄弟。
尽管芭芭拉与罗纳德已经离婚，但由于芭芭拉本人非常出色，两家的关系仍然保持得不错。
亨利观察着小戈登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明白那次派对的情景远比描述的要复杂得多。
作为一个在过去近一年里经历了许多的穿越者，他对所谓的上流社会背后的阴暗面有着深刻的认识。
那些看似华丽的社交场合，往往掩藏着令人不齿的秘密。
“他们有没有让你参加什么特别的活动？
或者给你什么东西？”
亨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当然没有！”
察觉到亨利的眼神变得锐利，小戈登急忙解释道，“我可不敢碰那些东西。
我亲眼见过有人沉迷于那种玩意儿，结果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才不想冒险呢。”
“嗯。”
亨利听后点了点头，“没尝试就好。
不过，你父亲知道你去参加过这个派对吗？”
“呃，这个嘛……”
小戈登的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不安，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现在还没告诉他。
我怕他知道后会担心。”
“哦~ 天哪，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该死的，他们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私自带你去那种地方。”
见亨利似乎要责怪自己的玩伴，小戈登连忙解释道：“亨利哥哥，你不要怪加文他们，这是我主动要求去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好了，我并不是想要立刻问责他们。”
亨利安抚地看着即将进入青春期的堂弟，“但你必须明白，你现在还未成年，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尝试的。
特别是那些可能会对你的健康和未来造成负面影响的事情。”
“我知道了，亨利哥哥。”
小戈登听出亨利话语中的关切，神色略显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有时候生活太单调了，想要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
“你的感受我能理解。”
“正常的探索和体验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沾染上最近流行的鬼东西！”
“你说的是羊……”
“看来你真的知道了！”
亨利立即打断了他，语气变得严肃，“你千万不要接触那些东西，它们会让你变成不人不鬼的垃圾。”
“吃‘羊’游戏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绝对不是你应该接触的。
若是你参与，我们就不再是兄弟。”
“可是，我听说羊的零件是有灵魂的，食用之后可以升华我们的灵魂，保持我们自身身体的健康呀！”
亨利听到小戈登的话，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警告：“这些都是谎言！
所谓的‘羊’游戏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毁掉一个人的身心健康。
那些关于‘羊’的说法，不过是油人用来引诱无知的年轻人步入陷阱的谣言罢了。”
“亨利，怎么了？”
“是啊，亨利，什么事情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亨利的声音引起了坐在前方的梅隆姐妹的询问。
她们一直都在观察亨利，不过因为先前的原因，亨利一直有意避让。
现在看到有机会，便转过身来询问。
看到周围的目光，亨利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抱歉，蕾切尔，艾丽娅。
我和小戈登刚才在讨论一些私人问题，没想到声音大了些。”
小戈登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梅隆姐妹说道：“没事的，蕾切尔姐姐，艾丽娅姐姐，我们只是在聊些家常。”
蕾切尔看了看亨利，又看了看小戈登，她似乎能感觉到亨利的紧张和小戈登的不自在。
“既然如此，那你们继续聊吧。
不过，亨利，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告诉我们。”
“谢谢你们，我们会的。”
亨利微笑着回应道，同时用眼神示意小戈登。
小戈登赶忙跟着点了点头。
梅隆姐妹见此，也转回身去，继续关注拍卖会的进展。
亨利压低声音，继续对小戈登说道：“小戈登，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尝试那些肮脏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感到生活乏味，我们可以一起找些正当的方式来丰富你的生活。”
“我知道了，亨利哥哥。”
对于近期了解到的羊文化，亨利的世界观其实是有些颠覆的。
虽然他一直知道，在拥有丰富的物质基础后，人们有时会因精神上的空虚而寻求极端的刺激；
但他从未想过，这种追求会如此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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