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东西，气一会儿得了，这大冷天的再把凡小子冻坏了。”
郑老“哼”了一声转身就进了屋，刘老爷子瞥了一眼这个老伙计，看着楚凡说道：“你也别生你师傅气，这些日子把他都担心坏了，你出事儿的那天晚上消息就传回四九城了，第二天早上就传到你师傅耳朵里了，要不是后来有消息说找着你了，你师父都得疯了。”
楚凡拉着老爷子就往屋里走，“刘爷爷看您说的，我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吗？被他老人家骂两句也好，我还怕他说我任性妄为，不打算要我这徒弟了。”
“你还知道你任性啊？你以为这事儿就你能做？显着你了是吧？”刘老的脾气也上来了。
“我都安全回来了，您就别骂我了，大不了给您泡点好酒喝。”
两人进屋就看着假装看报纸的郑老，刘老对着楚凡使了个眼色，“小凡快跟我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郑老的身子没有动，只不过耳朵往这边儿凑了过来，像是怕听不着一样。
楚凡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说了一遍，除了空间跟异能其他的都说了，刘老摸了摸胡子，“这么说他们是看上你会催眠的本事了，以前我就奇怪你审讯怎么跟玩儿一样，用不了两分钟问啥说啥。”
楚凡也不知道咋解释，总不能说我精神力强大吧，“对了刘爷爷，您跟我师父知不知道是谁要见我？”楚凡也知道两个老爷子不会说的，不过打断施法还是可以的。
刘老爷子表情一僵，连郑老身子都抖了一下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又不会吃了你。”
“不会是把我拉去研究院解剖了吧？”
郑老扔了报纸，没好气的说道：“你倒是想得美，你还想被研究？你那叫浪费国家资源，以后你给我消停点儿，少给我惹点儿事儿出来。”
“这一回都快吓死我了，哪儿还有下回了？”
郑老见楚凡也收到教训了，也就不端着架子了，这可是自己的好徒弟，要真给逼走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晚上去见那人的时候你守点儿规矩，别老是没大没小的，出了事儿可别说师傅没提点你。”
楚凡也从两个老爷子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这人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甚至可能是在天安门旁边工作。
“师父，刘爷爷我先进去看看我爸，一会还要去趟学校呢，这一天学没上就开始旷课了，也不知道褚副院长会不会把我开除了。”
刘老爷子不屑的道：“那老家伙可不敢开除你，你的假条儿是部里出的，甚至还有先生的签字，你以为他能有多大胆子。”
到了杨震的办公室门外，楚凡忐忑的敲了敲门，“咚咚咚”
“进来”
屋子里李建国跟刘永明都在，杨震瞥了楚凡一眼，“呦，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儿啊。”
楚凡一脸的黑线，“爸您这是不是有点过了，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您就别生气了。”
杨震一巴掌拍桌子上，“我生气了吗？我现在心情很好。”
“那您拍桌子干什么啊？”
杨震扬了扬巴掌，“看着一只苍蝇，我这手有点痒。”
楚凡赶紧躲到刘永明两人身边儿，“爸，你这是家暴，小心回家我告诉我妈去。”
作为老战友刘永明知道杨震需要一个台阶，“行啦，都别闹了，小凡说说当天的情况。”
楚凡把发生的事儿又说了一遍，李建国的跟刘永明的表情都很精彩，这两人一个是干政工的，一个是干侦训的，对楚凡的催眠手段早就有兴趣了，只是一时还不知道怎么说，万一人家不外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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