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个姐姐背后有东西。”小平安抬头对楚凡说道。
其实小平安不说，楚凡也知道她身上带着炸药，现在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自己的警觉性实在是太差了，随随便便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
撩开女孩的上衣，露出缠在腰上的炸药，最外面紧紧裹着一层白布，从外面看还真看不出异样。
李姓男子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姑娘可是一直都坐他对面的，刚刚遇到小偷还要多亏了这姑娘提醒，这绝对不是巧合，也不知道是不是盯上了他手里的研究资料。
楚凡也陷入了沉思，他没感觉错，这姑娘身上没有一丝的杀意，就像是被训练出来的死士一般没有感情，也就毫无情绪可言。
“小凡，这是怎么回事？”
楚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本以为是个柔弱的姑娘，没想到”
李姓男子打断他，“这不怪你，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一样没看破她的伪装。”
“您二位先聊着，我找个包厢审审她。”
把小平安交到龙千山手中，他回头进了另一个包厢。
包厢内，楚凡把女孩拍醒过来，醒过来的女孩，和之前楚楚动人的样子大不相同，看着他的眼神都充斥着冷漠。
这样的死士他也是第一次见，所以也没着急用精神控制，“你是谁派来的，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女孩眼神空洞，就像是死人一样，一个字都不肯说。
楚凡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使用精神控制，感受到女孩精神力的一瞬间楚凡惊讶了，这女孩的精神已经脆弱到了极点。
对，就是脆弱，经过训练的特务，一般都会有比普通人强大的精神力，这样能使他们抵抗更强的精神压力，而这女孩恰恰相反，她的精神就像是一张糯米纸一样，稍不小心就破碎了，也就是说只要一点点压力，她的精神就会崩溃，那之后的场景可以想象。
楚凡难以想象，她究竟是受了怎样的折磨，这种情况应该相对于抑郁症晚期的患者，只要一点负面情绪，就会自我毁灭。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来的？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我叫谢杏芳，是奉天一所高中的学生，有人让我上这趟火车来杀人，接近你是因为你是公安，能带我接近目标。”
楚凡发现她在说那个指使者时，表情有些痛苦，“你是受了谁的命令？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
“我、不、不要、你们都是畜生，啊～”
楚凡发现自己的精神控制失效了，挥手把姑娘击晕过去，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小凡，里面什么情况，你可不要犯错。”
楚凡黑着脸打开包厢门，“我说您老就不能想我点儿好，我是那种饥渴的人吗？”
他一脸凝重的看着女孩，“这姑娘之前应该是受了非人的折磨，我的催眠被她强行挣脱了。”
“问出来什么没有？”
“没有，她知道的情况不多，有人让她上车来杀人，就是不知道目标是谁，也许是您，也许是李先生。”
“那你看着办吧。”说着龙千山就往自己的包厢走去。
想了想又回头警告了一句，“注意分寸。”
要不是看着老头年纪大了，楚凡都想踹他一脚，不过想想女孩的喊声，的确容易让人想歪。
他站在过道上，想着刚才包厢内的事情，刚刚有一瞬间，他感觉到女孩的精神力超过了人类极限的100点，也就是说只要引导的好，这个女孩就会成为除他之外第二位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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