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爸不在家，中午在这儿吃吧炖大鱼。”
“不行，我少吃一顿没什么，跟师父学艺都没有拜师礼呢？还吃师父的让人笑话。”何雨柱挺着小胸脯。
“还真拿自己当个大人了？在这儿吃吧，师父最不缺的就是粮食，大鱼还是在大河里抓的。”
“师父还会捕鱼？我们院子那个教书先生也经常去钓鱼。毛都钓不着，还差点儿掉河里去。”
“你说的是那个戴眼镜那个？那天打架他一直往女人堆里挤那个？”
“师父，就是他一点儿也不男人。就是家里横我爸说的。 ”何雨柱说的非常认真。觉得他爸说的应该不会错。
姜晨笑笑，这个柱子还是话痨。我估计以后没人能给柱子洗脑了吧？该死的送走了，不该死的也半死不活的了。还有个敢于挑衅我也送走她。
谁炸刺收拾谁，不来打扰我就最好了。不然让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中午没有让何雨柱离开了，这小子扭扭捏捏的坐下来吃顿饭。
“师父你的手艺也不错啊！你要学厨艺肯定厉害。不过光学厨艺也不行，我爸厨艺好但是经常被兵痞欺负。总挑三拣四的不想给钱。”
“那是欠收拾，你好好学学功夫，他们欺负你你也不能当时就打回去。人家有枪你打不过，趁他们落单的时候用板砖拍他们。现在你还小打也打不过他们。”
“师父你能帮我打一个人么？以后我给你养老。”何雨柱瞪着眼睛看姜晨。
“谁呀？”“就是两个当兵的，经常去我爸在的那个饭店，总让我爸给他们做饭，还不给钱净挑毛病，我爸不给他们做他们用枪逼着做。我在那儿学手艺，都想和他们拼命。”
“你能要到他们么？”“能啊，他们家我都能找到，师父你帮我一次？”
“下午我们一起去他们家附近看看。要是恶人看师父不揍死他们，这件事儿不要和别人说，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我知道了师父，我们惹不起他们。揍一顿出出气得了。”小家伙还挺明白，谁要是叫我徒弟傻柱我不揍死他。
在津市自己还用傻柱这个名字了，当时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小子的外号。师父借用了你的冠名权。
下午姜晨领着何雨柱到了那两个人的房子周围走一遍，其中一家没好人，对谁都是非常刻薄。
姜晨观察了他们一下午，真是狗仗人势，全家没好人欠收拾。
等他们回到家里，白青青叫住了他们俩。“当家的你们去哪儿了？一去就一下午？柱子他爸来找过他，她妈和妹妹都回来了。”
“师母，我爸他们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何雨柱刚要跑，让姜晨给抓住了。
“柱子厨房有条大鲤鱼。你给你爸带回去，你妈刚生孩子用得到。”
“我不能连吃带拿了？”何雨柱百般不要。,“你拿着吧，缸里还有不少大鱼呢？赶紧的别磨叽。”
“知道了师父，谢谢师父。”何雨柱弯腰鞠个躬，然后提着大鱼就跑了。
“咯咯咯，这个柱子真有意思，人不大什么事儿都是正规拜师那一套。”白青青笑道。
“这就是他父亲一直教他的，这是手艺人对后辈的教导，注重德。没有德行是不会收徒的。”
“是么，我不懂，我只知道多数都是子继父业。外来徒弟学不到真传。只能学个糊口营生。”
“千百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有很多手艺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敝帚自珍。”姜晨和媳妇儿聊会儿天。
睡一觉，夜里独自出去了，白青青在他出门就醒了，这师徒下午没干好事儿，肯定是去踩点儿去了。白青青坐起来，把自己的手枪检查一遍放到枕头底下。
姜晨来到第一家，翻墙进入院儿里。把人全部打晕搜刮一遍，又去了第二家对这事儿轻车熟路，比暗杀小鬼子轻松多了。
夜里躲过巡逻队翻墙跃脊回到家中，一进屋看到白青青坐在炕上。
“媳妇儿我出去办了点儿事儿，你怎么不睡？”
“我看不到你回来，睡不着习惯了。从打来到这个家，你夜里去偷袭小鬼子我就一直等你进了家门才能睡着。”白青青没有觉得委屈，自己男人去干什么？死在他手里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们睡觉吧，还想要个闺女呢？”
“哎呀，别乱动，回来就不老实。”
第二天，政府军一个营长和他的家人都变成了瞎子，还有一个情报处处长一家也变成了瞎子。
整个四九城都乱起来了，这也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四处寻找他们的仇人，一了解仇人太多了，没法下手啊！最后定为入室抢劫，因为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何雨柱听说了，自己师父也太狠了，直接挖了人家眼睛。院里的易中海就被人家挖了一个眼睛和一个膝盖骨。
变得又瘸又瞎，也是师父干的，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厨子了？
姜晨早早起来就去训练，何雨柱来了，第一件事儿就是给师父竖个大拇指。昨天晚上就有士兵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员。因为何大清也是他们长期欺负对象，所以要调查一下。
何雨柱就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儿，他们只是瞎了但是没死，醒过来就大喊大叫的，求人帮着报的官。所以才会夜里来搜查。
“小子好好练习基本功。”这小子基本功就是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五公里长跑。最后才是军体拳练习。
休息了何雨柱要跑，“柱子你妈身体怎么样？”
“谢谢师父关心。我妈好着呢？我妹妹也可好看了。谢谢师父的药。”
“谢什么，赶紧混蛋。”姜晨装的就像个老人一样。
“当家的，挖人眼睛就是你干的？这也不像你风格啊？以前不都是灭门么？”
“这些人只是欺负人，不敢杀人，不是小鬼子和汉奸。留他们一命就算是开恩了。让他们在悔恨中活着。要么会改正错误，要么含恨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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