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然察觉母亲不想管后,震惊不已!
“母亲!你就这么看着孟月儿他们名利双收吗?你真想让女儿被她比下去吗?”
她红了眼睛,在孟安氏还想劝慰的时候,孟舒然忽然哭起来。
“我知道你们满心满眼都只有哥哥!即便哥哥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差点害死整个孟府,你们都为他收拾烂摊子,都能护着他!”
“全然不顾我会因此受到牵连,会被人说道。难道女儿的名声就不是名声吗?”
“孟月儿明明和我出生一样,凭什么她就能名利双收,成为别人口中的世家贵女,议亲的人都要踏破门槛了。而我呢?”
“而我因为哥哥的事,前几日的顾家郎儿都不来了。母亲!!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孟月儿他们更不能那样!”
孟舒然情绪上头,狠狠甩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府邸。
可把孟安氏急得,赶紧去找人:“快,柳嬷嬷,找人跟过去,别让姑娘出事了。”
孟舒然早就做了准备,扭头出府后,便带着丫鬟坐上马车,让柳嬷嬷扑了个空。
她才不要看到孟月儿他们得意洋洋!更不想放过他们国公府一家子!
……
国公府外。
眼看着布施进入尾声,薛元菱也忙活着要收摊了,正要和孟月儿回府之际,有几个人忽然来此,捂着肚子嚷嚷起来。
“你们……你们这粥里有问题啊!!”
“可不是么,我吃完不久后就开始闹肚子了,我……我现在这肚子疼得啊……”
话才刚说完,两个人便忽然倒在地上,嗷嗷大叫起来。
而另外一些人,也在痛苦之中滚在地上,有的甚至口吐白沫!
孟月儿吓得脸色大变,马上走到薛元菱身边紧紧拉着她的手。
“薛姨娘,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粥哪里出了问题啊?!”
这下众人看到这番景象,那些还没领到粮食的人谁也不敢多言了,纷纷扔下碗筷嚷嚷起来。
“难道真是这粥里有毒不成?”
“可不是么,这些中毒人我亲眼看到他们派对领的粮,现在这么多人都有症状,可想而知,一定是粥里出了问题!”
“天爷啊!!我本以为国公夫人大发善心,如此看来,简直就是不把咱们贫民的性命当命,这些东西怕是连狗都不吃吧!简直是草菅人命!”
“他们太不是人,太没良心了啊!!把这些有毒的东西给我们吃,这是想害死谁啊!”
随着嚷嚷声起,人群立刻变得混乱起来,甚至还有几个领头的人义愤填膺地把粥锅给掀翻!
“小心!”
薛元菱马上将孟月儿拉到身后,那滚烫的粥水轰然倒下,飞溅了一些到她身上。
孟月儿还来不及开口,薛元菱就已经将她拉到身后,让秦嬷嬷护着她。
自己站在那领头人面前,一把反扣他的手阻拦道:“住手!”
“你们说这粥里有毒,可今日吃过我们粥的人好几百人,哪有这么多出问题的?!”
“要是真那么多人出问题,那你们国公府也就倒大霉了!”
他一脚将薛元菱踹开,跟疯狗一样,撕扯了棚内所有的粮食袋子。
一下子涌来很多人,一哄而上的开始抢夺粮食,人挤人的,简直混乱不堪。
有人嗷嗷大叫,有人痛苦嘶鸣。
薛元菱冷静几分,先让人护着孟月儿回府,又唤来几个小厮去报官。
一直等官兵前来,控制了那些场面后,混乱的现场这才平静下来。
此刻梁氏也着急来到府门口,见到如此场面,几近昏厥。
“母亲!”
孟月儿赶紧扶住她,梁氏稳住心神后,才气急道。
“我当时就觉得此法子有风险,那薛元菱还坚持如此!!这下好了,整个国公府的颜面都要丢在她手里了!!”
“母亲!这与薛姨娘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一些人刻意闹事,你好处就只管自己领着,出了意外就让人去担责,不是君子所为。”
“你……你这不孝女!你懂什么!!”
梁氏真是要被自己的女儿给气死了。
这妮子胳膊肘往外拐了还。
可此情此景,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妈妈劝慰她稳住心神,就在此时,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也来到此处,和衙门官差一起维持秩序。
那些官差都镇不住的人,在这些士兵的刀枪剑影中,吓得不敢吱声。
官差叫来两个郎中,现场诊断。
发现果然是吃了什么东西而中毒后,躺在地上的人边哭喊起来。
“官爷,官爷饶命啊!小的只吃过他们的粥,别的什么也没吃啊。”
“是啊官爷,就是他们的粥有问题。”
薛元菱无语地暗自咒骂一声,上前一步,问那郎中。
“大夫,你可看出来,他们中毒多久了?”
大夫如实回答:“此药应是急性毒药,从摄入到毒发应该不到一刻钟。”
“一刻钟?”
薛元菱笑了笑,看向官差领头人。
“官爷,一刻钟前排队领粥的可不是这些人啊,在场那么多的百姓可以见证。”
说完又看向周围的人,敞开嗓门道。
“我们夫人本就是善意之举,为积德而布施,却遭遇有心人陷害,若无人为我们说实话,那往后这布施的举动,谁敢在京都开展?”
“本是好心,却被人砸了脚!!以后京都再也不会有人布施,那些难民流民乞丐,吃不到食的人,饿死也没人管了!”
此言一出,触及了不少人的利益,当时有人便站出来。
“我证明方才这娘子所言非虚,这些人是很早就来排队的人,并不是一刻钟之前才领粥的。”
“对对对,而且他们这群人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平日就喜欢抢夺良民的东西,没什么好心肠啊。”
“的确如此!再说这么多人都吃了夫人的善粥,除了他们,没有出事的。”
“我也吃了,现在我都没事呢!”
随着众人接二连三的说来,那些人开始慌了。
就在此时,那些士兵中有人骑着马儿来,一个颀长的身躯拎刀而下,眼睛眨都不眨地砍断了那名叫嚣最狠人的手指头。
顿时鲜血飞溅,吓得旁人脸色煞白!
“啊……啊我的手!”
那名将士面不改色,只问:“谁使唤你们来作乱的?”
“将……这位将军饶命啊,是,是是是有人使唤我们!有人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来此闹事的!”
薛元菱透过那围帽,隐隐看到这所谓的将士,竟是叶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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