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茅自在看向沈仲正准备开口，就听他说，“你可以滚了。”
茅自在嘴里的话被噎了回去，他白了沈仲一眼，骂道：“你特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虽有些不满，但也只敢嘴里念叨几句，也不敢真跟沈仲对着来。
更何况他现在的脸色有些凝重，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茅自在骂骂咧咧的离开了露台进了包厢，沈仲没有在意他的去留，脑子里在想着茅自然刚才的话。
过去或者现在正在经历的压力，不幸，与绝望
他第一次注意到楚静抠手指时还是她抠出血的那一次，那时候他可还没对她做过什么。
从他目前跟楚静的接触来看，她虽然瞧着好欺负，但抗压能力还不至于这么差，不可能他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就绝望到得心理疾病了。
想来是在遇见他之前，她就已经这样了。
而造成心理疾病的那些原因，首先家暴排除了，杨萧那点脾气干不出家暴这事。
职场霸凌也排除，楚静大学毕业后就跟朋友开始创业，自己当老板不存在职场霸凌。
那剩下的，就只能是原生家庭，校园霸凌，跟以前失败的感情导致的了。
摩挲着酒杯的手指点了点杯沿，他眼中的眸色加深。
会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这一晚果然如楚静所料，杨萧又是彻夜未归，给他发了消息也没回，一直到第二天晚饭时才给她回了电话过来。
楚静接到他电话时，正在给杨母新养的泰迪喂狗粮。
这杨母也真是的，昨天突然买了一只狗回来，结果什么东西都没给狗买，晚上连吃的都没给它喂，饿得这狗叫了一晚上。
还是楚静一大早的去给它买了狗粮，喂了后才安静下来。
也正因如此，喂狗这事就自然而然的被杨母派到她的头上来了。
电话接通后，杨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老婆，昨晚喝太多了就在外面睡了。”他随意提了一嘴昨晚彻夜不归的事。
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回不来会主动给她报备一下，到中间的会有些歉意跟愧疚想要弥补她，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不问他都不会主动解释了，即便是问了，他也只是提一嘴。
至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哪些人，这些都只字不提。
他习以为常了，楚静也习以为常了，再加上她认定了两人这段婚姻已经走不长远了，也就不想再因为这些跟他吵架了。
给他发消息，只是想劝一下他别跟沈仲合作。
踌躇了一下，她试探着开口：“你跟沈仲合作的事情怎么样？”
杨萧许是也在想这事，但语气没有了昨天的兴奋跟激情，而是有点蔫儿。
“不知道，昨天晚上还在会所看见了他，结果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的，信息也不回，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消息倒也不算让楚静太意外，她昨天就隐约的觉得沈仲不会再继续下去。
想了想，她道：“我觉得这样也好，听说他这个人向来阴晴不定，跟他合伙不一定是件好事。”
这话她说得轻缓，并没有半点其他的意思，然而还是惹恼了杨萧，他在电话里的语气都变得不快，“你懂什么！这个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算了， 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今天也不回去吃饭了，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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