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教与学中,一天天过去,王知恩回家已有三周有余。除了传授弟妹们功法,他也抽时间将自己对修炼的一些理解和步骤在本子上记录下来,准备开学后留给弟妹,他的桃木剑也已经祭炼完成。
王池铄和王欣芷姐弟俩修炼九转金丹功已经初窥门道,察觉到了他们哥哥所教他们的功夫并不是什么内功心法,不过两人开始都没有询问。
直到王知恩的桃木剑祭炼完毕,并教授弟妹金光修持法。
“哥,你这手上地是桃木剑吗?和电影里面那个很厉害的道长手上的差不多”,王池铄问道。
“是的,桃木剑。”
“哥,你教我们的功法并不是什么内功心法吧?前面打坐还勉强像那么回事,现在你教的又是念咒又是画符的,你自己还拿了一把桃木剑出来。”
“还以为你们会一直忍着不问呢?是的,那并不是什么内功心法,而是叫作九转金丹功,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不过之前一直没有人炼成,而今天刚刚教你们的则是金光修持法,是爷爷传授加上我自己感悟的。。。”
王知恩把王家功法的来历等给弟妹二人说了一遍,同时再次叮嘱不要外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有鬼怪、有妖精吗?” 王池铄听完自己大哥的解释后问道。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用雷鸣炸伤了一只黄鼠狼的事不?”
“啊?原来那次我是遇到了黄鼠狼精?奶奶还骗我说是被臭屁给熏的。后来那些黄鼠狼精去哪了?”
“被爷爷给灭了!这个世界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存在和诡秘,一般人遇不到,我也希望你们以后不要遇到。
但是就怕万一,我们家这门功法,说修成仙人我认为夸张且不现实,让我们在面对诡秘时有一些自保之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个暑假,哥哥会把基础地东西都教给你们,后面开学了,你们也尽量不要荒废,在学习和练功之间找到平衡点。”
接下来王知恩又将自身经历一些事情后的感悟以及王四爷、谢师傅等人对玄学与科学的看法等内容,“灌输”给了弟妹。至于弟妹们能不能听懂,他则没有多管,后面遇到对应的情况时,这种灌输式的教育才会形成它的闭环。王四爷因为黄皮子精受伤一事,王知恩则选择了隐瞒,怕王池铄有心理负担。
在交谈过程中,王池铄的一个问题,勾起了王知恩的回忆与少年心性。
王池铄问:“连我们这种有人居住的山里都有成精的黄鼠狼,那些几乎没有人去的地方,会不会还有其他妖精?我记得奶奶和你都说过,你小时候还见过碗口粗的大蛇,那会不会也是妖怪?”
“嗯,有两条,一金一青,都有两三米长。它们也发现了我,但并没有攻击,飞快地就爬走了。后来再也没见过,连尸骨都没有。但后来爷爷在我们家旁边的山腰发现有个小山洞,找到了两张褪下来的蛇皮。
至于是不是妖精,我就不知道了。那些没人居住的山里有没有妖精,咱也不用管,就算有,只要它们不出来害人就行。”
王知恩嘴里如此回复弟弟,心里想的却是:“索性无事,要不明日去那些无人的山林里面转转?”
王知恩家乡是一片连绵的山陵,村民们大部分居住在山脚的河流周边的平坦地带,少部分在两山之间的“冲”里(如韶山冲)。像王知恩他们家一样住在山里的则少之又少,他小的时候还有几家隔了一百多米的“邻居”,如今这山上就只有他们一家了。
与他们家后山相连的山脉,过往还常有打柴之人,现在也非常的少。比他家再远一些的山里,只怕连打柴人都有十几年没去过,那些山里面是不是藏得有精怪,还真说不好。
第二天,王知恩趁弟妹们都在后山练功,他背上用剑袋装着的桃木剑,手持王四爷的锉刀向远处的深山进发。
“吾当效名士,深山访仙去!” 王知恩笑道。
他没有直接走入山林之中中,而是沿着一条土路上行。经过陈家之后,本来相对干净的土路慢慢被草覆盖,连之前被拖拉机轮子压过的路面都长出了杂草。
再经过易家坟山,宽土路变成了山中小径,王知恩来到了白茅冲尽头的深山。
白茅冲正是本文最初,桥道士和王四爷请神所报地名时,所说“白茅冲庙王庙”所在的山冲。如今庙还在,但是已经大门紧闭,再无村民供奉了,白茅冲庙王也只存在了桥道士等少数人奉请时的咒语之中。
王知恩此次进山的路径,并不经过庙王庙,最近之处离庙也有两里来地。
王知恩继续沿着小路上行,随着他越走越深,原本还算清晰的小路也逐渐被丛林中的树枝和蕨草所掩盖。王知恩以锉刀开路,同时开启灵眼,小心观察着周围。不是担心有妖怪偷袭,而是怕蕨草丛中藏得有毒蛇。
终于,他来到了山顶。此处山顶是附近山头最高的地方,王知恩跃上一棵较粗的桐树,俯瞰着远处山村的景象。太阳已经挂在东南,炊烟在各处袅袅升起。王知恩只觉得即便没有遇到什么山中精怪,也不虚此行。
小小体验了一把“一览众山小”,王知恩从树上跳下,继续赶路。如果转向西北,翻过这座山再翻两座山就会来到另一个村子的聚集地。一路向西偏南,则是山连着山,王知恩选择继续向深山前进。
终于,他再翻上一个山顶,发现了前面有一山谷前,看见了一间破败得几乎要倒塌的土屋,土屋前的田地已经荒废了多年,但是在那片凋敝的土地上,他看见几个小孩模样的身影在嬉戏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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