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处有小投资公司,但都是目光短浅。
只想赚快钱。
踢掉项目创始人是经常会干的事。
至于项目后期如何,那不在考虑范围。
因为在这些投资公司眼里,不管你搞什么,都有大把的人才顶替你。
还物美价廉。
拿走你的点子很正常。
甚至在签投资协议时,就会用合同条款坑死你。
言玉仪接着道:
“但大的投资公司,他接触不到,也不会理会他,这些是需要人脉关系的。
而且这种项目投资金额较大,一般不会轻易做决定。
对盈利前景的估值,也会比较保守。
除非产品非常亮眼,且具备难以复制性。”
说到这,言玉仪看了井宣一眼。
谈及难以复制,她的唯一好友算一个。
那是灵感和经验的结合。
她晃了晃井宣的手臂,
“就算有投资,你的知识产权必须占大头,估计他也不会同意,那些投资公司也不会同意。
如他一样的ai建模师有很多,投资公司也不少,但你!只有一个!
如果你跟他合作,最后的结局可能是你被他赶走。
或者,你和他都被投资公司赶走,这个可能性最大。”
“嗯,是的,我考虑过这个结果。”井宣面色如常,心脏却开始不听话地乱跳。
手臂总会碰到软软的、很饱满的什么东西。
是什么他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二十年的气血开始狂躁起来。
脸也开始发热。
他只是不想谈女朋友,但身体却比纸巾用得很快的单身狗更强。
“建一个模型不难,我旗下公司就有很多计算机专业的高手。”言玉仪眼眸中闪过冷冽,却又瞬间收敛,
“不过,既然他跟你提起,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你让他做个计划书,阐明设计思路,以及如何实现盈利,先给我看看。”
“这个可以,我晚上跟他说说,但我觉得学长可能会犹豫,他必然是想做主的。”
井宣了解人性,只要是利益相关,都会像掌握主动。
“当然,他必定会不甘心,所以才要你先跟他说。”言玉仪微笑了下。
井宣了然:“然后他就会去找投资,然后受挫到绝望,最后才能静下心。”
“是的。”言玉仪舒心地拖拽了一下井宣的手臂。
知己就是知己,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懂她的未尽之言。
身体和手臂的摩擦她当然感觉到。
这还是她头一回和男生亲密接触。
内心深处也是羞涩的。
可就是喜欢和井宣这样挨着,说着话。
很放松,仿佛在休假一样。
她继续说道:
“他必须清楚自己的定位,否则会滋生傲气,对你这条动脉下手。
千万不要小看一个人、在获利途中的心理变化。
当然,他也可以去做张三李四模式,但绝不会有任何人投资,因为没有价值。”
“所以,我现在如果火了,也是在巩固自己的价值。”井宣笑道。
“对的!”言玉仪欣然比了个大拇指。
又把手放回井宣小臂上,无意识地捏来捏去,
“其实我有个更合适的点子,成立一家网络科技公司,把这个程序使用权卖到到器材公司。
比如相机、无人机摄影。
或者与其他公司合作,设计可移动式自主摄影机器人,但这个的投资比较大。
在这之前,你要使用各大品牌的相机,适应不同的设备。
嗯,先出个10版本,再来慢慢更新。
如果没有其他厂商愿意合作,那也简单,告诉他们我们自己造,让人人都能变成摄影高手。”
言玉仪滔滔不绝,完全沉浸在这个事情中。
平时操心的事情多,她确实没想到这方面。
现在越细说,越觉得可行性极大。
只要井宣那个学长能理清利弊,她不介意给对方负责这个项目。
并且占有一定股份。
井宣自己也在思考:
“我也觉得卖使用权比较好,就像收租,有条件了也可以自己做一款,主打人像摄影。”
“还能卖给手机厂商。”言玉仪补充道。
“不过,需要这款程序比较精细,比如用标尺或语音的形式,提醒使用者移动到合适的机位。
这需要设计团队花一点时间来研究,只要有几个样品,我们就能开始宣传。”
她已把自己代入投资者的角度。
不然,投资真不好拉。
因为这玩意唯一的竞争力,就是井宣本身。
要把他的脑子跟ai结合起来。
没人愿意把风险牵在个人身上。
大概率很难拉到投资。
如果不是井宣,她言玉仪也不会考虑。
而就算拉到其他资本,但那是要吃人的。
它们直接pass那位学长,拉井宣干,最后再把井宣踢掉。
会使用各种手段,夺走知识产权。
你的经验都学完了,那还要你干嘛!
言玉仪的脑瓜子转得飞快,想到了春华集团名下的研究所。
那里有高端芯片。
有头戴式无人机系统,脑机接口。
所以,那位学长能起到的作用,真的十分有限。
时代不同了。
科技只比寻常人知道的,更加先进。
但既然是那位学长提醒的,她觉得可以当个项目负责人,修修bug,升升级什么的。
真正的研究者,得是研究所的教授。
他们和她们的知识面更广。
相机用到的光学、电子、材料、软件等,只是小儿科。
井宣听得频频点头,论行业投资,当然是言玉仪有话语权。
他虚心听取。
这时,两人的手机都响了。
异口同声道:
“你接吧。”
彼此相视一笑,不经意地再次同频:
“一起接。”
“哈哈!”井宣大乐,心头升起一种奇妙感。
“咯咯!”言玉仪也笑了。
一额头砸在好友的臂膀上,还哼哼着摩擦了两下。
鼻子里涌入一股很好闻的气息。
手机铃声她置之不理,又蹭了蹭。
嗯,井宣就是这种味道。
“你干嘛?接电话啊!”井宣故作好笑。
手臂痒痒的,痒得他脸上有点热。
“擦下鼻子不行啊!”言玉仪羞恼地给了一拳。
耳后浮起淡淡的红晕。
每当靠近这个人,她心里就很安宁,很舒适。
像在给精神做spa。
一看手机,是妈打来的。
她微微皱眉。
一般来说,没什么特殊事情,下午不会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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