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争执声传出屋子,房门外的几个丫鬟面面相觑。
这二人已经许久不曾争执了,如今却又吵起来了。
看样子是要闹大了!
珍儿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道:“倘若再接着吵下去,只怕会惊动了前院的人。”
到时候王妃来了,这二人就都老实了。
然而屋内的二人却还在争执不休。
杜若星更是怒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蛊术娃娃,你就是想陷害给世子,你就是想诅咒父王早日见了阎王!韩江临,像你这样的不孝子,你也有脸说我!”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韩江临本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她这么说更是气恼。
“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诅咒自己父王早日见阎王?你少在血口喷人!杜若星,你这样的毒妇,整日里不是害这个就是害那个,甚至还对大嫂屡次出手。”
“亏得大嫂聪慧,否则怕是早就被你害死了!”
提起杜常月,杜若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甚至还夸杜常月聪慧!
就是没听他这般夸过她。
“她聪慧?哼!要不是我娘仁慈,愿意将她留在府中,她如今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庶出,是个外室所生的私生女!”
可这话却也激恼了韩江临。
毕竟他也是个庶出!
“庶出又如何?难道嫡出的就尊贵?我倒是觉得你根本比不上大嫂,做生意比不上她,为人处世比不上她,就连脑子也远不如她。”
“大嫂娴雅端庄,你呢?就是个疯子!”
韩江临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实在不明白逃过这种疯子能有何好处。
一个妄图救下死囚犯的人,能帮得了他什么?
“我若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疯子,当初我说什么也要休了你,绝不会继续跟你过这些日子!”
杜若星气极反笑:“她娴雅端庄?我是个疯子?”
冷哼一声,她气的手都在发抖。
至少没有任何人能在她面前这么夸杜常月,更不该将他们二人如此对比!
何况面前之人还是她的相公。
“杜常月分明就是个贼,她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要不是她,我什么都拥有了,诰命、权利、中馈之权,还有字画,统统都是我的!”
“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如今只是要夺回来。”
上一世和这一世丢失的,她都会一一夺回来。
杜常月也势必要为上一世和这一世的事情付出代价!
但看着面前这个不争气的相公,杜若星却不禁怀疑。
上一世此人到底是怎么会跟杜常月和睦相处的?
她还一直以为韩江临应当是个体贴温润的公子,可如今看来是她看错了。
难不成就只有这一世的他变了?
可不管怎么说,她想得个诰命,就必须要靠韩江临。
若非是为诰命,当初她也不会选择嫁给一个庶出的二少爷!
傻子都能看出来嫁给世子更好。
杜若星严肃道:“韩江临,往后你最好是跟我客气些,否则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不得安宁!”
别的本事没有,但让韩江临不得安宁的本事,她倒是有。
“还有,你若再敢夸杜常月一句,我跟你没完!”
言毕慢慢坐在椅子上。
仍旧是一副傲气的模样。
韩江临不由得笑了,“自从娶了你,我就不曾得到片刻安宁,你以为你这话能威胁我?杜若星,从明日起,你最好是跟我客气些,否则我也有法子让你难受。”
“至于妾室,你这肚子不争气,过几日我就纳妾。”
“我要纳十几房妾,我就是要让你不得安宁!”
有了妾室,此人才能忙于应付妾室不再找事。
大不了就是多花些银子罢了!
眼看杜若星气的脸色涨红,韩江临却转身就走。
丝毫不在乎她会为此事气成什么样子。
然而没等他走出去,杜若星就气的拿起桌上的杯子朝他后脑勺砸去——
“砰!”
一声闷响,杯子正好砸中他后脑勺。
坠地后砰的一声碎的四分五裂。
韩江临抬手捂住后脑勺,怒不可遏的回头看她。
杜若星也没想到竟然会砸中。
下一瞬,掌心中蓦然有股黏腻感!
韩江临看了看掌心,红的刺眼。
竟然流血了!
杜若星更是吓得站起身:“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砸的倒是挺准。”
韩江临气的扬手就甩她一巴掌。
“啪!”
清脆响声响彻整个屋子,就连屋外的人也都听见了。
杜若星难以置信道:“韩江临你竟然敢打我,你别忘了我可是侯府嫡女!”
“打的就是你!竟然敢伤我,你这等毒妇,将你浸猪笼也不为过!”
要不是头晕目眩,他当真还想再给她来一巴掌。
“贱人!竟敢伤我,你若不想过了,明日我便休了你!”
杜若星捂着脸,即便是恨的咬牙切齿,可也不敢再多说,生怕韩江临当真要休了她。
毕竟诰命还是要的!
两人之间静了一刹。
韩江临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施郎中找来!”
闻言杜若星愤恨的看他一眼,转而才往外走去。
房门打开后,没好气的冲外面丫鬟喊:“去将施郎中找来!”
说话时却还是捂着脸。
等丫鬟离开,她稍稍偏头,余光看向身后的韩江临。
眼底杀气翻涌。
等得了诰命,迟早要杀了你!
不多时,施郎中就赶来了。
但二人争执的事情也已经在府中传开了。
李氏也从秦婆婆口中得知了此事。
“听声音,那二人可是吵得凶呢,而且方才还将施郎中请去了,听闻是二少爷受了伤。”秦婆婆说完不由得叹气,“这夫妻二人,当真是碰上对手了。”
以前府中上下都觉得韩江临性情温润。
可自从娶了杜若星,就像是变了个人。
仿佛是本性暴露出来了!
李氏闻此言不禁笑道:“这二人也算是天生一对,整日里斗个不停。前几日才刚好了几日,这就又争执起来,也不知道又是为了何事。”
但不管是何事,一定是和他们无关。
否则也不会是这二人起争执了。
定然是这二人前来找他们争论!
秦婆婆压低声音道:“听闻是为了救许姑娘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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