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左奈带着检查的单子来到景园。
徐逸跟徐志的孩子所检测的基因鉴定,根据检查的报告来看,两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陆景深放下手上拿着的报告在他腿间,低声问道:“徐家那边情况调查得如何了?”
“徐逸有四子两女,活得最久的,也只活到了八岁,不是病死,就是意外死,两个女儿生下来不过百日也都夭折。”
“方女士的确有精神异常,常年在服药。”
陆景深听着左奈的叙述,心里在思索着,前去林城祭拜的要求是他祖父的临终安排,对于徐家的事不曾仔细提及,就连徐家的事,从来没有在陆家说过。
“徐逸回林城了?”沉默半晌后,陆景深才低声开口。
“昨天在医院完成取样后,就离开了。”
“嗯,回去就行了。”陆景深轻描淡写的说道,将他手上拿着的资料放在了桌上。
“徐家的事就这样简单的处理了?”
“法治社会你还想有什么其他想法?”
“先生若是如此,怕是会引来日后的后患。”
“就凭徐家现在的情况,再奋斗三十年,跟陆家也无法相提并论,发展的前提是有机会发展,没有机会,如何发展?”
“没有机会,自然是发展不了。”左奈一下子明白道。
“你去找一下这个女人,向她了解一下关于陆景川,她所知的全部。”陆景深递出放在桌上的一张照片给左奈。
照片上的女人是安娜。
左奈双手接过照片,仔细地看。
“过几天我要准备手术,你就代我去趟晋城,去颜家,就说年底陆家跟颜家联姻合作,关于订婚一事,看颜家那边有什么要求。”
“好的。”
等到左奈离开后,林嘉苒约过了两分钟后才从走向餐厅。
看见林嘉苒向餐厅走了去,陆景深随后也跟着过去。
“下周我没空。”林嘉苒回了一条语音。
林清随后就给她打来视频电话,“我周一跟宋辞有事忙走不开,妈要看小宝,学校那边只能让你去参加了。”
“家里不是还有一个人?”
“爸那几天可能也要出差,只有你了。”
“要是没我呢,你找谁?”
“这不是有你嘛。”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下周我要去上班了,反正我没空。”
“你要上班了?真的假的?”
“煮的!”
“那你要去哪上班?”
“干嘛,想打听什么消息?”
“随便问问也不行?”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随便问,林清,你这个套路都用多久了,现在还想从我嘴里套话?”
“我套什么话了?根本没有的事好吗!”
“我很忙,再见!”林嘉苒挂了电话,放在屏幕朝上的放在桌上。
这时,陆景深才从餐厅外进来。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林嘉苒吃着饭,没说什么话,吃饭间,陆景深的电话有来电,接听电话,他按了免提放在桌上。
“陆先生,手术的时间安排已经定下来了,在下周。”
“嗯,我知道了。”
“为了手术顺利,手术前的几天您需要提前入院,随时观察。”
“嗯。”
“你下周要做什么手术?”
“取钢板。”
“应该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吧?”
“没有,恢复手术而已。”
“那你一个人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不打算陪我去?”陆景深略微皱眉。
“我去能做什么,我又伺候不了你,有什么事请护工不就行了?”
“你忘了吗?你之前自己说的,说我不用整天陪着你,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让我不用管你,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两个人相处,适当给对方一点空间,没什么错!”
“我想当设计师,你是知道的,我这边已经跟公司说好了,下周去报到,你只是做一个恢复手术没什么大问题,我不想错过面试的机会,所以到时候我就不去医院了。”
“不过我忙完会去医院找你的。”
林嘉苒说一了长串的话,陆景深愣是一句话没开出腔。
吃过早饭,林嘉苒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陆景深在楼下用电脑处理工作,见状他放下了电脑,跟到玄关处。
“要去哪?”
“当然是出去玩啊,难道我出去玩也不行,还是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不是的话你问什么?”
“那,要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看情况,我是不会像你一样一声不吭的走,走之前我会跟你提前打招呼的,不过晚饭我就不回来吃了!”
说完,林嘉苒在挂壁上拿了钥匙就走出了家门。
陆景深闷闷不乐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林嘉苒自然看见,陆景深想说什么她大概也猜得出来,但是她不想听。
陆景深现在什么情况她也知道,但是她也没忘之前他的绝情。
平时她身体有什么不适时,陆景深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但是她大多数时候都因为他才身体不适,再者她也强行没有要求他非要那么照顾。
去年她好心要去照顾他,被他拒之门外不说还被冷暴力好长一段时间。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遭受的冷暴力是实实在在的,要她就这么既往不咎,她是做不到的,她向来就是如此记仇。
陆景深的眼睛盯着屏幕,可他的心思不在那些文字上。
陆太太记仇,他知道,他怎么会听不出陆太太是话里藏话,那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现在有这样的结果,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当初他明知道可能会有今天的状况,可他当时绝情得不留余地,如今面临这样的日子,他心里还是很不好过……
平日陆太太稍微冷落他一点,他一天心情都会受到影响,何况当时他冷言冷语的相对……
看了一会儿电脑,陆景深就愁眉不展的一直坐着,陆太太对他心里还有气,气他去年那段时间对她的冷言冷语,他知道。
平时陆太太没表现出来只是她通常会在特定时间想起她的委屈,然后生气并计较。
他在想。
如果这个气不让她消下去,也许明年他计划中的婚礼还是不会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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