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彭英”,况瑶清晨走出房门,刚好遇见彭英想要来敲门,她冲彭英微微一笑,“哪能总要你来叫我”。
“昨晚没睡好吗?”彭英看到况瑶的脸色有点差,开口关心道。
“今天做任务没问题的。”
彭英听她这么说,没有再问,带着她去领了一把即将要用到的斧头。
那是在柴火堆里翻出来的,木质手柄已经被磨得圆滑,触感温润,但是刃口明亮锃亮,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仿佛是刀刃上的冰雪。
在况瑶观察斧子的时候,彭英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木哨子,它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她将木哨子轻轻递给站在旁边的人。
\"这是送给你的,\" 她柔声说道,\"今天我不去后山,在你需要我,只要吹响这个哨子,我会立刻来。”
况瑶望着眼前这个女孩,心里感受到温暖,“谢谢你,我的朋友”,这一刻她是真的开心的。
彭英看到她笑,也跟着笑起来,“作为朋友,不客气”,同时叮嘱了一句,“记得到点了回来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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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况瑶的肩上,她环顾四周,参天的树木高耸入云,气息清新。
“林间的清晨真美好。”
一会儿后,她瞄准了一棵不算太粗壮的树木,吸了口气,抡起斧头,挥动,击中树干,木屑飞溅。逐渐适应了伐木的动作,斧头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声音。每一次砍伐,她都试图使动作更加精准和有力。每一次挥斧,都伴随着她的呼吸,渐渐找到了力道和技巧的平衡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手法越发娴熟,斧头在她手中舞动,樵木若飞,散发出她不曾意识到的力量。
她的手指有些酸痛,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却不能抹去她眼中的决心。
将近两个时辰过去了,“这树看来需要几天才能砍断”,况瑶摩挲着兜里的木哨子,望了一眼太阳,“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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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来了,洗把脸洗个手,吃早饭吧。”彭英招呼道。
饭后,况瑶去自己屋前,翻开书本模仿上面的一招一式,一遍一遍地练习,直到动作渐渐流畅起来,不断调整着呼吸,默默念叨着书中的口诀。
“这处动作怎么感觉不太完整”,况瑶想将一个新招式演绎出来,可是尽管知道了起势和末势,依然无法顺利推演出过程招式,导致她的进度卡住了,“实在想不出了”,况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去问问看小师父”。
“小师父,你在哪?”况瑶找遍了整个道观,没有发现彭英。
老道长在屋内被况瑶的喊声扰了清梦,翻了个身,正打算开口讲话时,听见外面传来了彭英的声音。
“我刚在外面,这么大声喊,师父被吵醒,他待会儿午饭不给我们留”,说完,彭英一边从门口疾步走进来,一边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嘴唇,表示小声点。
况瑶配合性地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睁得溜圆,凑近彭英才轻声说,“我练功遇到不明白的了,小师父帮我看看”,掏出怀里的书,翻到了那一页。
彭英琢磨了片刻,“我演示给你看,且仔细瞧好”。
况瑶兴奋地点头,接着就看到院中的短发少女身姿优雅,双手轻轻挥动,却引起空气被破开的声音,动作流畅,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劲的力量,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其中的奥妙所在。
彭英的身影在空中划过,况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努力刻在脑海里,心里充满了敬佩和向往。
“你来试试”。
况瑶微微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开始模仿刚刚的一招一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彭英伸手点了点自己的眉间,接着指了指况瑶的眉间,温柔地说:“放松心态,手臂抬起的时候,力不要太松。”
“这个动作太用力了,会阻滞接下来的招式,再试一下。”
彭英的声音悦耳而有力,指导着况瑶的每一个有待优化的动作,不厌其烦地纠正每一个不恰当的细节。
况瑶乖巧地听从彭英的指导,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力度。她的眼神中逐渐闪烁出坚定和自信,她的一招一式也越来越准确而流畅。
彭英满意地点点头,鼓励地说道:“很好,再来一遍。”况瑶的动作更加娴熟。彭英微笑着看着,心中充满了骄傲。
等况瑶掌握了招式,彭英看着眼前脸蛋红扑扑的女孩说:“现在招式的‘形’你已经学会了,接下来的‘气’需要你自己悟。”
“多谢小师父!”
“接下来你不用去后山捕猎了,我有其他安排,你先练功法。待会儿的午饭拜托你准备一下,我出去办点事。午时会回来。”
彭英交代完这么一大段话后,急匆匆下山了。
况瑶觉得自己做饭速度比不上彭英,于是离午时还有1个多时辰就进了厨房,学着彭英上次的做法烧了一盘宫保鸡丁,看起来是挺像那么回事的,“我还是有厨艺天分的嘛,厨房也没炸,锅碗瓢盆也都好好的”,况瑶洋洋得意地想,又炒了盘素菜。时间所剩无几了,彭英正好回来了。
老道长第一筷就夹了一块鸡肉,慢慢咀嚼后,吞了一大口米饭,迅速夹起又一块鸡肉,没有放在自己碗里,而是彭英的,“徒儿,况瑶的菜就是开胃,你快尝尝。”
彭英知道师父是有多护食,尤其是美食,瞬间受宠若惊,来不及多想,自己高兴地将鸡块放入嘴里,动作渐渐僵硬,她试图忍住,咬紧牙关,勉力咽下一口,差点掩盖不住呕吐的冲动,恐惧之情渐渐浮现。她对这盘菜充满了无法理解,明明色香俱全,怎么尝起来的味儿就恐怖如斯,她无奈的看了眼况瑶。
况瑶不明白彭英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复杂,好奇地夹起一块,正要往嘴里送,却被师徒俩拦住。老道长欲语还休,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而彭英就是皱着眉不让自己动筷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
“反正你别吃,万一身体受不了。”
况瑶懵逼了,自己做的菜这么糟糕吗,鸡块还是被迫放弃了,彭英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况瑶吃了一口米饭,正打算吃青菜时,却“噗”一下吐出来,这米饭是变质了吗,味道难以描述,好想吐。
“况瑶,你以后不要下厨了,对身体好,交给彭英就好。”老道长笑容和煦说道。
况瑶明白了,自己刚刚尝到的味道,是残留在筷头上的鸡块味道。
“道长说的有道理,辛苦彭英了“,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青菜幸好能吃,虽然煮得有点苦,特别咸。
这一顿饭,吃了,好像又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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