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挺好奇的。”
苏良总算没有再说‘关你什么事’了。
“论背景,论天赋,论实力都应该是我占绝对上风才是。”他再度看向徐英俊:“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我不值得’这样的话?”
“修仙给你修傻了?拎不清自己是谁了?”
轰!
五境巅峰的气息瞬间压下,好似排山倒海。
不过四境中期的徐英俊脸色瞬白。
对啊,他怎么会想不通来找茬的?
陈怀玉望着苏良的背影,心里高兴。
“现在又怕了?”苏良随口问道。
徐英俊默默转身离去。
他其实不蠢。
当苏良的消息这一年来水涨船高后,他就看清了局面。
可看清归看清他太想得到陈怀玉了。
他今年二十九岁,当初去联姻时,陈怀玉不过十二岁。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竟然能生得那般好看,仅仅一眼,他就彻底挥之不去。
求仙问道,修仙者按理而言会更加清心寡欲。
但忘不了。
十二岁的陈怀玉面对自己时的沉着冷静,自身的高贵气质再配上那般天赋
这已经快成为折磨他的执念了。
所以今日他依旧来找茬。
病态的欲望让他有些不能自已,再加上背后站着的是徐家。
但苏良背后站着的,是南溪剑宗啊小莲峰峰主的亲传弟子,洛子晋的亲师弟
见他们就这么走了,苏良还多少有些意外的。
按正常发展,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对方上头挑衅自己,说出些‘有本事单挑’什么什么的,然后自己再好好装上一波
咦,这发展真没意思。
“他就是徐家长子。”
陈怀玉说道:“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敢过来总觉得是有人指使”
“这样跑过来太蠢了。”
苏良耸耸肩:“从先前徐家那位长老的态度来看,八成就是想来恶心恶心我们呗。”
“毕竟在这玉楼宫,又当着你这准宫主的面,我还能真把他们给揍一顿啊?”
“什么准宫主”
“不是吗?玉楼宫的宫主试炼,通过的都成了宫主的说。”
“而且,陈姑娘你都六境了,这不是板上钉钉嘛。”
“时间要到了,我要去师父那里。”
“好!”
“手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牵着了?”
苏良恋恋不舍,最后捏了捏,松开后叹气:“是有这么个打算,但陈姑娘不让啊。”
陈怀玉白他一眼:“怎么现在油嘴滑舌的?”
“哪有,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就像当初我在山脚喊的那般。苏良就是喜欢陈怀玉,能怎么办呢?”
一身黑衣配窄袖的他挽起袖口,自问自答:“办法自然是有的。”
“比如陈姑娘也恰好喜欢。”
那天夜晚的纸条上。
就是这么写的。
四个大字,我喜欢你。
方方正正,心心念念。
中州。
“玉堂哥,你真在东洲结交了个兄弟?”
这里是中州城最繁华的几座酒楼之一,名为醉仙居,起步消费便是三十枚上品灵石。
金玉堂端着酒杯,摇晃着打量,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谈不上。不过我收了个小弟是真的。”
“哦?能够让金大公子收做小弟的,想来也是个人物。东洲那没落之地,也还算有点可造之材。”
诺大的包间,只有寥寥九人,一个侍女也瞧不见。
中州的一半背景,可谓都在这里了。
金玉堂眼珠转动,瞥向出声的那位贵公子,很快收回目光,趴在桌上:“还行吧,算是个男人。”
能那般护着自己妹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在这修仙界,属实不多。
毕竟像出卖自己血肉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别说妹妹,要是可以巴结上面不断爬,自己老婆都是能卖的。
金玉堂不喜欢这样的世道,但他目前没什么能力改变。
先前东洲一行,恰巧发现苏良也不喜欢这样的世道。
他会是什么变数呢?
正在思索着的金玉堂被一人的来访而打断。
“呵呵,路过的时候就闻见了一股子怪味,果然是你们啊。”
包间门被踢开,陆陆续续走进十余人,虽然都带着笑,但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你们来做什么?怎么,莫大公子今天也要来找点不痛快?”
先前说中州一半的背景都在这个房间的说法不太准确。
现在换一换。
中州绝大部分的背景都在这个房间了。
能称得上背景的,自然是要身后站着九境存在。
“怎么,路过进来看看也不行?”
莫代泽,莫如晦一脉的天骄代表,身后站着的是十方殿代理殿主。
“私人会所,不怎么欢迎,出去吧。”金玉堂今天没什么心思。
不然定要跟他们玩一玩的。
莫代泽却自来熟地挑了把椅子坐下:“累了想坐一会。”
“怎么,莫大公子现在已经穷得开始蹭座了?”
金玉堂还未开口,先前答话的那位贵公子出声嘲讽。
中州大势力基本分作两个派系。
一个是以十方殿代理殿主莫如晦为主要代表一脉,另一方就是以‘天机断玄’为代表。
而梦天机的女儿出走后,金玉堂便是这一派年轻一辈的发言人。
族中站着一位九境后期一位九境前期的王家,是继金玉堂之后背景最深的另外一人。
也就是现在出声的王林东。
莫代泽看他一眼,随后目光再度转至金玉堂身上,没说话。
也就这时候,莫代泽一方走出一人。
“王林东,轮得到你说话吗?”
“懂不懂什么叫将对将,王对王?”
王林东冷笑一声:“呵呵,柳莫愁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改了去迎合莫家的东西,也有资格上桌说话了?”
柳莫愁淡淡一笑,毫不在意:“我们这边的团结,超乎你的想象。”
“那确实,那天你当上柳家家主把族谱给改了我都不好奇。”
“不过要是你改成莫,不就成了莫莫愁?哈哈哈!”
其余众人同样笑出声来。
包间内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金玉堂,你就一直让别人帮你说话?”
柳莫愁面色有些难看,好在莫代泽及时转移话题。
金玉堂放下手中的酒杯,坐起身来,有些不耐烦道。
“说吧说吧,你这次来想干什么?”
“别整什么弯弯绕绕了。我虽然能听懂,但我懒得听懂。”
莫代泽低眉,双手放在桌上,再抬首,身子前倾:“我想跟你打个赌。”
金玉堂眼皮都没抬:“赌注是什么?”
“所有。”
此话一出,金玉堂坐正。
整个包间的人,神色都冷峻下来。
“赌什么?”
“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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