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弟子…一直都知道。”
太古灵猫沉默不语，他不愿意将自己的事情压在自己弟子的肩膀上，而叶天也未再多言，师尊的事情，便是他的事情。
………………
相比于叶天！余牧这个魔帝当的是一点儿都不像那么回事儿。
主要是他有上辈子的经验，既然其他人能把事儿做好，有他没他一个样儿，他当个吉祥物就好，又何必去卷呢。
卷来卷去，说不准还弄得自己一身不是。
趁药生尘犯错，余牧直接带着墨住进了王药宗，王药宗也觉得与有荣焉，还想大肆修炼帝宫，这提议直接就被余牧给否了。
前端战事并不吃紧，余牧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享受的。
没错！！余牧…还是想炼丹！
和王药宗中的丹道大师怒学十年！余牧和墨都破入大乘后期的同时…墨没有太大的感觉，但余牧觉得自己如今在丹道一脉的水准…强的可怕！
他已经能不需要别人的帮助，独自炼制出丹药了。
“嘶！陛下，此丹晶莹圆润，药力充沛，实乃不世之精品！陛下之天资，臣…自愧不如啊！”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儿捧着一枚丹药毫不吝啬赞美之情，哪怕…他捧着的丹药，只是一枚二阶丹，给筑基和结丹修士用的。
哪怕余牧炼制这枚二阶丹耗费的灵药，足够炼制出好几枚九阶丹…
人才啊…
这是那老头儿内心深处最真诚的想法。
魔帝不论天资还是战力都堪称旷古绝今！但其在丹道一途上的天赋，一言难尽，甚至惨绝人寰的令人发指…
果然！人无完人，古人诚不我欺也…
“你他妈是奸臣吧？”
墨一脸无语的看着老头儿，炼丹？他早就放弃了…
“墨大人说的什么话！老夫的赞美之情自心内诚挚而生！”老头儿腆着脸：“这般丹道天赋，前所未见！”
行，墨认了，老头儿说的确实对，然后！余牧还颇为受用，他还真以为人家夸他呢…
墨也不知道余牧为什么还在坚持着。
不过余牧炼丹倒不是丁点儿好处没有，十年来其无数次尝试啊…
涅槃妖火，本来已经黑苏祈缘了，最多只在余牧体内留下了丁点儿微不足道的气息。
但就是余牧一次又一次催动火气之下，他妈的只剩下一缕气息的涅槃妖火都硬生生的重新催生了出来了余牧都没学会炼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玩意儿？墨都绝望了，偏偏余牧还非要拉着他一起。
“你啊，何必如此，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儿是什么情况。”余牧笑嘻嘻的赐给了老头儿大量的机缘。
这王药宗都是人才啊，说话又好听。
不像自己身边的人，就会打击自己。
“我还记得师尊说过，修士一途当迎难而上之进取。”
打发走了老头儿，余牧珍重的将那枚自己炼制了这么久，才成功一次的二阶丹药收藏起来，和呵护什么宝贝似的。
“但我如今才知道，有的事不行就是不行，那两枚甲子寻道丹，倒是也成了谜团。”
其一脸沧桑的坐在炼丹炉旁边，直接从旁边儿抓好吃的灵药吃。
墨坐在他身边，意味深长道：“如今想来，甲子寻道丹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炼制出来的，与其说那是丹药，倒不如说那是天地生成的重宝。”
“如今想来，你怕是也用错了地方，其效用，远非如此。”
“对，上一世百仞丹魔沈续炼出的一枚，这一世我自己炼出的两枚，啧…药生尘都炼不出来甲子寻道丹，我们凭什么能炼的出来？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墨，你说，我们…到底是谁。”余牧看着天，似乎，天也在看着他。
两世走来，有太多太多的不合理之处，余牧没有答案，也找不到答案。
他和叶天之间，也并非是寻常修士之间的生死之敌。
他们就好像被安排好似的，是彼此的绊脚石。
甚至他怀疑，若是上辈子叶天死在他手中，叶天他妈会不会也重生一世？
“算了，算不出来。”墨咂巴咂巴嘴。
“不管如何，总得活下去是吧，只要活下去一切就都会有答案的，而且这一辈子，你我，并不孤独。”
说着，墨直接塞了一把种子在嘴里，皮也不剥，嚼吧嚼吧就咽了下去。
忽然！余牧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似的，他艰难的扭头看着墨，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愈演愈烈。
“算？算…你在哪儿算的？？”
余牧眸光有些发直，他之前好像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反噬感，不过被天道树给压了下来。
如今看墨这般模样，心中不安的感觉真的就快爆棚了！
墨似笑非笑：“上次你不是发现离孤重修了窥天道坛吗？还说等学会了炼丹去试试，我看你也学不会，就偷偷把她的道坛给用了。”
“不用谢我，有天道树镇压你我的神魂，窥天道坛反噬不到我们，何况我什么都没算到，它凭什么反噬我们？但离孤可就撑不住了！我这是在救你的丈母娘。”
余牧：“！！！！！！”
他一把抓住墨的胳膊：“你知不知道窥天道坛最核心的东西是窥天石，这东西，离孤找了多久就找了两块？”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窥天道坛离孤只能建两座？你这…你不怕被他打死？！”
墨又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知道啊，上次你毁了一个，这次我用了一个，没咯。”
然后他拍了拍余牧的肩膀，俊美的脸上满是真诚。
“放心吧余牧，你不必担心我！你沉迷炼丹时候我去用的窥天道坛，也用的是你的气息和模样，微表情都控制的非常好。”
“离孤要打也是打你，你之前就干过这种事，她不会怀疑我的。”
余牧当时就彻底毛了：“我c！我他妈打死你！！”
墨跑的非常快，有些事他看的比余牧透彻，比如他们二人，打？分不出胜负的，干浪费力气。
而且这回也确实是他坑了余牧一手。
余牧是魔帝！苏祈缘是他媳妇儿！离孤总不至于下太重的手，要搁在自己身上可不一定了。
兄弟…保重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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