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出门“正式”约会。
毕竟之前在荒凉的北大荒,除了逛逛供销社,也没啥其他娱乐活动。
因为昨天在电话里约好,早上很早冬夏就醒了,她穿好衣服想下楼买早饭,没想到阎政扬已经提着一袋早餐在门口等候。
冬夏披着外套,惊讶道:“你怎么不敲门?”
“怕吵醒你。”阎政扬侧身进来,冬夏给他拿了一双之前冬父的拖鞋。不过他脚很大,冬父的鞋子对他来说还是小了。
两人在桌上吃完早饭。
冬夏胃口小,就吃了两个包子和豆浆,大部分剩下的都被阎政扬横扫了。
吃完阎政扬收拾好卫生,顺便把家里都打扫了一遍。刘桂枝和曹芬芳不知道是不是上班的缘故,对家里卫生并不是很讲究。
冬夏之前只把卧室给收拾了,其他地方还很乱。
“我们不是还要出门看电影吗?你先别忙活了。”看着他打扫冬夏有些不好意思道。
阎政扬道:“你之后不是准备把房子租出去吗?早点收拾好把东西腾出来。”
冬夏想想也是。这屋里还有不少后妈刘桂枝和曹芬芳的东西呢,干脆都一起打包好给人丢下去。
于是她就要撸起袖子跟他一起干,结果阎政扬不让她碰,让她在边上坐着等就行。
被男人这样呵护着,冬夏心里美滋滋的,就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又从空间给他拿了些吃的。
阎政扬动作很麻利。
他去楼下废品站买了一些废编条和麻袋,几下就把东西捆成一团团。在冬夏的指导下,把属于刘桂枝和曹芬芳的东西都捆好暂时放在客厅里。
也因为这次收拾整理,还腾出了不少原主爷爷留下的医术和药材,冬夏一并收拾起来准备到时候放入空间。
弄完房子的事,两人就出门看电影了。
一起坐公交车,来到市里最大的电影院。
其实就是一幢红砖房,上面有一块木质牌匾,写着:海城电影院。
阎政扬来到窗口处,买了两张票。
这个年代的电影票可没得选,他们卡着这个点来,就只能看《红色娘子军》了。
门口有在卖瓜子和汽水的大娘大爷,是跟电影院合作的正规国营买卖,阎政扬都买了一点。不过汽水他只买了一瓶,给冬夏,他自己不爱喝这东西。
“来,同志,你的瓜子。”大娘用报纸包成漏斗状,盛了一斗瓜子递给他。
阎政扬两只手都拿着东西,转头看冬夏示意道:“走吧,电影要开场了。”
“嗯。”冬夏跟上他,目光不时好奇地乱瞥。
她还是第一回来到这个年代的电影院,感觉处处充满了历史的痕迹。因为是上午工作日,来看电影的人很少,她刚才看到两对,都是情侣,暗搓搓地牵着手,那暧昧劲儿没错了。
两人进去的时候,距离电影开场只有几分钟了。
放映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底下又有台阶,怕她看不清,阎政扬把汽水夹在腋下回过身来牵她。
十指相扣,他勾了勾唇。
找到座位坐下,冬夏就无聊地嗑起了瓜子。阎政扬打开汽水,插好吸管递给她。知道她不喜欢喝橘子味的汽水,特地选了一瓶荔枝味儿的。
冬夏吸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小仓鼠一样。
他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很快电影开始了,配合着字幕,冬夏看得很专注入迷。这个年代的电影虽然老,但别有一番风味。剧情还挺有趣的。
阎政扬就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瓜子,不时剥一颗,将果肉喂到她嘴边。
可能是被投喂习惯了,等阎政扬的大手伸过来,冬夏就自动张开嘴把瓜子吃进去。
只是其中有次不小心,把他的手指头也吮了进去。
味道咸咸的,冬夏意识到不对,赶紧就吐了出来,脸色涨红。
殊不知在黑暗中,某人的耳朵也红得要滴出血来,身体紧绷。
冬夏轻咳一声,赶紧把瓜子夺过来道:“我自己剥着吃吧。”
“嗯。”阎政扬掩饰般端起她的荔枝味汽水喝了一口,被甜的眉头一皱,有些不适应。
而且她喜欢咬吸管,吸管被她咬成扁扁一条,都很难吸上来。
冬夏看到他喝自己刚喝过的吸管,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虽然两人也都接吻过了,还一起吃过饭,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微微悸动……
瓜子也是吃不下去了。
冬夏继续看电影,结果却不小心看到坐在斜前面的一对小情侣抱着头在亲又啃的,登时瞪大了眼睛。
在这个年代,他们未免也太大胆了!
她下意识一拍旁边人的大腿,压着激动道:“你看对面那两人……”
阎政扬却侧过身,用手掌挡住了她的视线。
眼前陷入漆黑,在突然失去视觉的一瞬间,其他五感反而被无限放大。
她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靠近耳畔,带着一丝喑哑道:“不要看,脏眼睛。”
冬夏:“……”
他们之前不也老亲,有时候还亲得天雷勾地火……咳咳,他还好意思说别人这脏眼睛。
可能今天电影院里人少,加上这昏暗的氛围很容易挑逗暧昧,前面那对就没忍住亲了。
他们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然而没一会,就有戴着红袖章的大妈拿着手电筒闯了进来,把两人在现场缉拿归案。
“请出示你们的结婚证!”
那对热恋中的小情侣自然拿不出结婚证,就只能以在公共场合耍流氓罪被大妈带走了。
冬夏看得暗自摇头,这个年代,真是没有一点恋爱自由啊。这件事也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以至于之后,她在大街上跟阎政扬牵手都得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
从电影院出来,时间还早。阎政扬看了眼时间,就不知道从哪儿借了一辆自行车过来,七绕八弯把冬夏带到了一个老院子里,然后从地窖把她抱进去。
“这就是你藏东西的地方吗?”冬夏打量着一脸稀奇。
“跟着我走,别乱跑。”阎政扬嘱咐完就提着一盏油灯率先往地道深处走去。
霎时一阵阴风袭来,冬夏打了个冷颤,赶紧跟上他。
“老公,你等等我……”
前面听到“老公”二字的阎政扬差点脚下一绊。
“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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