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眩晕的被扔在床上,还没回过神,男人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双臂撑在她头两边。
“我没有找人跟踪你…我…”沈穗安眼角滑落泪水,话还没说完唇瓣被一股大力堵住,男人火热的唇瓣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唇,张口咬在唇角,沈穗安眼泪流的更凶了,大掌压着她的小脑袋,舌尖撬开她的唇瓣。
沈穗安手软的手掌推拒着他的胸膛,大掌抓住小手放在头顶,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
“呜呜…呜…”
沈穗安眼泪波涛汹涌,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傅庭深薄唇游移到她的脸颊,耳侧,白皙的脖颈,渐渐的深入……
“不…不行。”
沈穗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傅庭深,光着脚丫子跑到卫生间,控制不住的呕吐,瘫坐在地板上。
半晌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打开水龙头漱口。
“你该不会怀了吧?”
傅庭深不知何时站在卫生间门口,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沈穗安关掉水龙头,不言语的从他身边走过。
傅庭深二十八岁接手傅氏集团,在此之前他一直在部队,跟别的公子哥不同,他浑身上下弥漫着痞气,甚至是邪气。
尤其是挑着眼尾笑,沈穗安知道他生气了,不希望她怀孕。
“没怀,就算怀了也能打掉。”语气硬邦邦的能戳死人,傅庭深上前两步,手指捏着她消瘦的脸颊,邪肆的笑容。
“恩,你听话点,孩子……”
“我不会怀你的孩子,我也不想跟你有牵扯,咱们离婚吧。”
傅庭深脸色攸的变了,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眸光泛着冷意。
大掌死死的钳着她的手臂,刚消下去的气再一次的涌上来,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任由她一次次的挑衅。
“你想好了,跟我离婚,你爸的公司可就存活不下去了。”
“随意。”
沈穗安挣脱他的手臂,走出房间来到旁边的客卧,关门上锁无声的流泪。
次日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沈穗安的生物钟准时叫醒她,洗漱好,穿戴整齐的出门。
打车来到画廊,刚下车面前多了一份便当,陆舟温润的嗓音响起,手里拿着插着吸管的果汁。
“生煎包,糯米肉丸子都没有放葱姜。”
“谢谢。”沈穗安熟稔的接过来,打开盒子,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唇边浮现两个小梨涡。
两人并肩前行,女孩温软甜美,男的玉树临风,沈穗安时不时的露出笑意,伸手拿过来果汁喝了两口。
没注意脚下有块鹅卵石,陆舟绅士的扶着她的手臂。
“陆舟哥放心吧,那幅画很快就能完工,不会耽误你给你先生的惊喜。”
陆舟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耳根子红的滴血。
“谁要给他惊喜。”
沈穗安揶揄的打趣了一句,陆舟直接害羞的把果汁放在她手里,落荒而逃。
一道白光闪过。
十分钟后,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傅庭深眉眼冷匿,眯着眸子看着手机里的陌生消息。
六张沈穗安跟陌生男人的照片。
她面对那个男人巧笑嫣然。
她吃了对方的早餐。
那双眼里流露出来的笑意,是面对他没有的。
唇角绷直,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周身弥漫着冷意,咬牙切齿道,
“傅太太你真是好样的。”
拎着外套,踢开办公室的门乘坐电梯下楼,赵助理抱着一沓文件,汗流浃背的追赶,心想傅总又抽什么风。
地下停车场,傅庭深打开车门启动车子,赵特助抱着文件拦路。
“傅总……文件您还没看,中午还有个跨国会议……”
“推了,晚上送到御水湾。”
傅庭深眉眼覆着不耐,车子轰鸣一声扬长而去。
【星若画廊】
沈穗安陪着陆舟欣赏画作,闻到一股颜料味儿,脸色突变捂着嘴巴跑向卫生间,干呕了几声,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脸颊。
指尖掐着手掌心,脑海里回想那天医生说的一番话。
“你怀孕六周了,你的体质特殊,只能孕育这一个孩子,切记不能心情起伏过大。”
“也不知道沈穗安走了什么运,陆舟每次都来找她买画,还要她的独家画作,一幅画提成好几万,再加上卖的画,一个月大几十万,她凭啥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明着是卖画,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谁知道是画,还是人呢。”
“我想起来网上说的段子,点外卖送进去好几个小时,实际上是自己。”
“咱们的老板对她也多有照顾,沈穗安凭着那一张……啊啊……”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站在走廊里说别人坏话的同事,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陆舟是我的学长,他有喜欢的人,老板也说了,只要你们的客户愿意买你们的独家创作,不用抽取提成,与其在这里溜嘴皮子,不如琢磨怎么提高自身的能力,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沈穗安并没有很大的怒气,她清凌凌的杏眼直视她们,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完,跟她们擦肩而过。
“你没事吧?”陆舟递给她一包抽纸。
“谢谢,我没事。”
沈穗安摇摇头,拆开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陆舟担忧的看着她,温润的眼里透着关心。
“陆舟哥过来欣赏一下你点名要的画作。”沈穗安眸子跳动着星碎的揶揄。
陆舟抵拳咳嗽不两声,跟在她后面来到画室。
沈穗安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昨天拿回家的那幅画,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她忘在家里了……
“那幅画我只画了一半,昨天带回家忘记了拿回来了。”
沈穗安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陆舟还想说什么,手机专属铃声响起,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着急的离开。
下午五点下班,沈穗安收拾东西回公寓。
公寓里,傅庭深抽了一地的烟头,眸子猩红的看着桌上的那幅画,男人的侧颜跃然纸上。
薄唇紧阖,眸子微眯,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把空气湮灭。
修长的手指拿起那幅画,稍稍一用力就能一分为二。
沈穗安打开门看到这一幕,瞳孔都放大了,尖叫出声。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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