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建成后,张力量见还剩下一些多余的木料,又央求父亲,让木匠给自己打了一个简易的书橱。张平见儿子爱书如命,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张力量见那书橱做的非常大气、漂亮,又将自己收藏的一千本书,按照教材、小说、历史、地理、军事、百科等类别,放进漂亮的书橱。
张力量每天睡觉之前,总喜欢躺在床上静静地看书,看累了,常常是半夜三更、明月西斜了,方才踏实入睡。村上那些上夜班的邻居们半夜回家,经常看到张平家二楼上亮着的灯光,暗自感叹:力量这孩子读书这么刻苦,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初中二年级时,又多了《历史》、《地理》、《音乐》、《美术》、《劳技》等课程。班主任韩老师一再提醒全班同学:这些副课大家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因为中考不会考,大家只要把几门主课学好就可以了。因此,同学们在上副课时,都没有多大兴趣,与老师的互动也非常少。
教初二(4)班《音乐》课的是一位漂亮时髦的女教师,她喜欢先教大家《音乐》的基本知识、创作背景,再弹琴教大家唱歌。
那时港台流行歌曲风靡全国,全班同学特别是女生都喜欢追星、唱歌,但对枯燥的声乐知识都不感兴趣。
有一次,音乐老师教大家音律的节拍:什么是“全音符、二分音符、四分音符、八分音符、十六分音符、休止符”,它们是几拍,在曲谱上用什么符号表示。
音乐老师讲完后,又介绍了什么是高音、中音、低音,它们如何在曲谱上表示。
张力量见音乐老师讲的非常详细清晰,慢慢被她的执着吸引住了,觉得《音乐》这门课也蛮有趣的,听的非常认真。
音乐老师讲完后,决定考一考大家,她在黑板上写了几段数字,希望大家按照音律加上节拍。
张力量自告奋勇地走上讲台,他见该曲谱为2\/4,知道该曲谱的以四分音符为一拍,每小节二拍。他顺利给每一个数字加了节拍,又使得每一小节节拍数相同。
音乐老师见张力量写完后,朝他举起了大拇指,赞道:“张力量,你不亏为全校的数学天才,你对数字真有悟性!”
一次地理课上,地理老师讲完c国的山脉河流分布,他见全同学都低着头,交头接耳,不认真听讲,生气道:“你们都是农村的孩子,你们不要以为《地理》课是副课,就不重要!你们班绝大多数同学,将来还是要回家种地的!我们的祖先都是看天气吃饭的,你们中间谁会背诵《二十四节气歌》的?”
地理老师问了好几个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
正当地理老师难堪时,张力量站立起来,回答道:“老师,我会背诵《二十四节气歌》!”
地理老师朝张力量点了点头,张力量脱口而出道:
“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
冬雪雪冬小大寒。
地理老师听完了,赞许道:“张力量,我知道你的主课成绩非常好,没想到你的地理也这么棒!”
从那以后,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喜欢提问他,全班同学也都喜欢跟他说话。
吴丽华见张力量喜欢地理,为了和他有共同的话题,自己也恶补了很多地理知识。
一次中午休息,吴丽华对张力量说:“力量,听说你的地理非常好!要不,我们俩比一比,看谁知道的国家名称多?”
张力量爽快地答应道:“好,比就比!不过怎么比?谁做我们俩的裁判?”
吴丽华说道:“力量,我说出一个国家的名称,你说一个;然后我再说一个,你再说。我说过的国家,你可不能再说;同样你说过的,我也不能再重复。直到我们中间的一个说不出来为止,谁说的多就谁算赢,如何?”
这时,赵薇芬和徐红霞也道:“我们做你们俩的裁判!”,她们的话刚说完,很多同学都凑了过来看热闹。
张力量点头道:“好,丽华你是女生,你先说吧!”
吴丽华首先道:“c国!”
张力量道:“e国!”
……
每次两人各自说到一百多个国家,张力量都会输。
吴丽华见张力量认输,得意地笑道:“张力量,怎么样?服气不服气?如果不服气,要不明天我们再比一比?”
张力量总是答应道:“好,吴丽华,我明天一定让你输!”
后来,张力量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因为吴丽华总是先把一些常见的国名说完,而自己说的都是一些不常见的国名,时间长了,自己熟悉的国家都被对手抢先说完了,而对方会的,自己又不会,所以每次都会输。
班上还有一个历史才子吴寅,他对汉朝历史非常熟悉,常常和张力量等同学谈论古代皇帝的一些宫廷秘闻、传奇事迹。当时,张力量只知道唐朝的几位皇帝,对汉朝一无所知,所以每当吴寅谈到刘邦、项羽、刘盈、刘恒、刘彻时,张力量只能静静地听,对他非常崇拜,希望能像他那样熟知汉朝三百年的历史。
初二暑假,张力量从表姐那里,得到了很多花花绿绿的地图册和一本《汉语词典》。张力量整个暑假都待在家里面,背诵《汉语词典》附录:自秦汉至明清,近400个皇帝的庙号、谥号、名字,直到背熟为止。这也为后来张力量熟知历朝历代每位帝王的功过奠定了基础。
张力量的另一个喜好就是用白纸蒙在地图册上,用笔描绘世界地图、c国地图、j省地图,用来打发时间。经过上千次的临摹,张力量可以不看原图,在十分钟内画出一张很标准的《世界地图》,并能在图上标出100多国家的位置和名称;在十分钟内画出一张c国地图,并标注出其33个省市的名称和近100座城市的位置;在十分钟内描绘出一张j省地图,并标注出其13个地市的名称和108县区的位置,甚至部分乡镇的名称和位置。这时,张力量还是觉得有些缺憾,因为各级地图中,就差z市的地图。
初二下学期开学,张力量领到了各门课的新教材,其中有一本乡土教材《z市地理》,打开书后,第一页就是z市的行政区划图。
张力量看到z市地图,如获至宝,方才知道z市虽然不大,但也辖4县2区,全市辖92个乡镇。张力量又开始临摹起z市地图,在同学的帮助下,他将d镇的几个临近乡镇标注在地图上,可是非常遥远的j县、d市的乡镇就没有办法知道它们的名称和位置了!张力量只能借助z市电视台和报纸上的新闻报导,不断收集这92个乡镇的名称,但是它们究竟在z市的什么位置,还是不知道。
直到有一次,张力量去d镇新华书店看书,偶然看到了一张z市的完整地图,他没有钱买,只好将z市92乡镇的位置牢牢记住,回去后凭着记忆,将它们一一标注在自己临摹的地图上,方才得到一幅完整的z市地图。
在张力量的成长过程中,他还有一个奇特的兴趣爱好,就是喜欢研究自家那台熊猫牌彩色电视机,如何让它接收到更多的电台。那时乡村还没“有线电视”和“卫星电视”,都是无线电视,都是靠自带的天线,才能接受附近各县市的电视台。
因为z市d县d镇的位置非常特殊,所以除了能接收到国家和省级电视台外,还有可能观看到zj电台、dt电台、dy电台、yz电台、jd电台;tz电台、wj电台、cz电台等十几个临近市县的地方台节目。
张力量喜欢用手动探索电视台的方法,从vhfl频段的dy台,到vhfh频段的国家台、j省台;搜索到uhf频段的wx台、jj台、cz台、jd台、yz台……,并喜欢将这些地方台的台标一一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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