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所有的东西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他就是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他去了盛意经常入睡的主卧。
整面实木打造的壁柜里,除了陈最的古董收藏品,摆放的最多的就是盛意的各种奖杯,还有和其他名导,演员或者业内翘楚的合影。
她以前对这些如数家珍,走的时候却一样也没带走。
甚至连公寓里他送过的那些名贵高定也被她尽数退了回来。
壁柜尽头,有一格和另外的都不同。
它不是用玻璃展示在外,而是用实木封装起来,还有指纹密码锁。
那是陈最最珍贵的收藏品。
他打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种样式的芭蕾体服。
盛意以前学的是民族舞,来了陈家后,陈瑾升说芭蕾舞能培养气质,也更上档次,直接将她的民族舞转成芭蕾舞。
先开始盛意的芭蕾体服还是自己买的。
陈最去舞蹈室接她几次下课后,总觉得她的体服布料太糙,有两件还会透光,他又专门找了设计师每个季度针对她的体型设计了几套。
吊带和纱裙都都是又仙又甜的款式。
陈最最喜欢的是一件黑白搭配的款,露肩设计刚好能展现出盛意完美的天鹅颈。
白纱裙偏透,很轻薄,垂感也足够。
只是柜子里的这款领口处已经被撕裂,纱裙即便已经被清洗好几遍,在裙摆的地方依然染着几滴淡淡的粉红。
陈最只觉得嗓子又干又疼,燥意上头,他喝了杯温水。
忽然想起盛意十九岁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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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瑾升破天荒地为盛意举办了盛大的生日会,邀请了一众同层次的好友。
虽然没有直说盛意的身份,但宾客们也都或多或少听说过,盛意是蒋琬的女儿,陈瑾升对这个拖油瓶的态度很不一样。
那天的盛意光是礼服就换了好几套,最后一套就是那件黑白配的芭蕾体服。
她上台独舞了一曲芭蕾舞,舞毕后,方曦源就端着酒杯邀她共舞。
陈最被陈瑾升用公务支开,赶回陈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他几乎是飞奔到停车场,把盛意从方曦源车上抢下来。
如果不是刘叔拦着,方曦源一定会在停车场被他 当场打死。
将盛意抱在怀里时,她脸上已经因为药物作用,泛起潮色。
那天天气冷,她的额头上依然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意识不清,抱着陈最的脖子不肯撒手。
陈最只好将她带回自己的房间,那股心惊肉跳的恐慌感他平复了很久。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来迟一步,陈瑾升成功将盛意作为筹码献给方家,她的以后要怎么办。
而他,又该怎么办
“陈最哥,有点热。”
她坐在陈最怀里,抬头懵懂地看着陈最。
穿着芭蕾体服,她下意识地绷紧肩颈,贴合的黑色上衣,紧致白皙的脖颈线条,和女孩粉嫩透亮的脸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最喉头微动,努力压下不该有的欲念。
“刘叔,医生什么时候能到?”
他给刘叔打了个电话,刘叔说医生至少还要一个半小时。
那真是煎熬。
对他来说是煎熬,对盛意来说也是。
因为难耐,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地从她眼角流出,她搂着陈最将头往他颈窝里蹭。
即便陈最后仰着,用尽理智地克制,也仍然抵不过她梨花带泪地哭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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